不掉!大不了同归于尽,明天再找马四海算账!”老萨满咬定是他们偷了白鹿王,根本不听解释。
真要动手,无双和马丫手里的枪肯定能占上风,可事情得讲道理,平白被诬陷必须洗清冤屈。
否则不仅他们遭殃,黑龙屯的乡亲们也会受牵连。
无双庆幸没带蓝彩蝶来,那丫头性子烈,遇到这种事绝不会退让,搞不好直接动手闯下大祸。
“带我去见你们族长。”无双收起枪。
马丫用冷水泼醒被黄皮子迷晕的鄂温克人,对方没再动粗,只是押着他们进了寨子。
九十年代的兴安岭山区已不再原始落后,鄂温克人也住上了砖瓦房。
虽然保留信仰,但生活习惯逐渐汉化。
房子外是水泥砖墙,内部仍用柏木支撑。
族长家院子宽敞,两侧畜栏拴着十几头驯鹿。
平时夜里驯鹿都在睡觉,可今晚它们却瞪大眼睛,焦躁地来回踱步,尤其看到无双和马丫被押进来时,更是发出低沉的吼声。
“它们怎么了?”无双问。
“还不是因为你们偷了白鹿王?那是我们的神兽!”中年男人推了无双一把。
“你客气点!”马丫不满道。
屋里的老族长听到动静,用鄂温克语喊了几句。
中年男人放下武器进屋交谈,出来后恭敬地鞠了一躬。
“你们真是马四海的家人?”他问。
“当然!我爷爷就是马四海,说了多少遍你们就是不信!”马丫嘟着嘴。
“刚才多有冒犯,二位见谅。
我们族长有请,请随我来。”
马四海在兴安岭一带名声显赫,当地各族百姓常在闲谈时提起民国年间豪杰吴功耀率领部众与日寇周旋的往事,用以教导子孙。
而马四海的传奇故事更是口耳相传,他在兴安岭行善无数,为人古道热肠。
无论谁家有人染病,只要开口相求,他必会冒雨顶风送去山间驱寒解毒的草药。
因此,早年他常出入这座鄂温克寨子。
“二位贵客,小儿冒犯,还请见谅!”屋内,一名年约五十的男子卧在炕上客气道。
此人虽体格魁梧,面色却透着病态,似是久病缠身。
他便是这部族的首领,旧时称作“额真”,身旁的中年汉子是其子杜拉尔。
两小时前,寨中忽起一阵妖风,随即恶臭弥漫。
狂风卷得乌云蔽日、飞沙走石,族人纷纷躲入屋内,却听见白鹿王在外嘶鸣。
杜拉尔胆量过人,提刀冲出寨子,于狂风中瞥见一道黑影骑乘白鹿王疾驰而去。
待风势稍缓,他便带领寨中男子入岭搜寻,不料刚出寨不远,便撞见了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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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 老棺材板子
一月前,族长从地下掘出这块木板时,恰逢岭中阴雨连绵,引得他风湿旧疾发作。
他听闻阴沉木能吸潮祛湿,对风湿关节痛颇有奇效,广东富商甚至不惜重金购置陈年阴沉木制成床榻,睡上些时日,宿疾便可不药而愈。
说来也怪,这上等阴沉木确有效验。
首日躺卧,他便觉后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