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
汉子怒火中烧,刀刃已经划破无双的皮肤。
要是给不出交代,他俩还没到阴风谷就得交代在这儿。
紧要关头,白毛黄皮子从树上纵身跃下,挡在那男人面前,仰起脑袋用圆溜溜的小眼睛死死盯住他。
魁梧的中年汉子从未见过这种玩意儿,下意识低头一瞥,仅仅这一眼对视,他便觉得那白毛小畜生的瞳孔竟开始缓缓顺时针旋转,且越转越快,看得他头晕目眩,浑身发软。
手中长刀当啷落地,整个人也直挺挺向后栽倒。
其余族人察觉异样,纷纷围上来想看这两个闯入者使了什么邪门手段,谁知刚瞧见白毛黄皮子,便全都像被抽了魂似的瘫倒在地。
无双利索地割开捕兽网,拽起马丫就要跑路。
小东西关键时候还挺管用,养你真划算,给啥吃啥,连进口狗粮都省了!无双笑着捋了捋它背上那撮白毛。
两人刚要开溜,林间骤然响起阵阵鼓声。
那鼓点时急时缓,既非流行乐的节奏,也不似民乐的悠扬,倒像某种古老祭祀仪式中诡谲的韵律。
糟了!是鄂温克萨满!
话音未落,只见个腰系彩布条的老者晃着肥硕身躯,一手摇铃一手击鼓从林间钻出。
那些彩布条随着鼓点翻飞,活像群扭动的花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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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 白鹿王丢失
古怪鼓声对无双和马丫倒无影响,可白毛黄皮子终究是畜生。
萨满秘术讲究天人感应,既能敬畏生灵,亦有降服万物的法门。
这诡谲鼓点正是他们的看家本领之一。
白毛黄皮子眼中的妖异光芒倏然消散,它支棱着耳朵听了会儿鼓声,突然倒地痛苦翻滚起来。
我劝你住手,否则莫辛纳甘的 马上让你脑袋开花!无双的枪口已抵住老萨满太阳穴。
年轻人,话别说太早。”老者鼓点不停,听听四周?
四周草丛忽然响起密集的沙沙声,无数蛇信吞吐的嘶嘶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随着老萨满腰间的彩布条翻飞,林间竟钻出成百上千条毒蛇,将二人团团围住。
玩这么大?无双虽听姥爷提过萨满驱兽之术,却没想到这老头能召来如此规模的蛇群。
哥别慌!马丫突然从腰包掏出一把粉末扬向空中,他能驱兽,我们憋宝人也有对策!
飘散的粉末在二人周围形成屏障,蛇群刚触及便焦躁退散——原来这些粉末专克蛇类敏锐的嗅觉。
“小丫头,你以为会憋宝术就能横行无忌吗?今天就算我奈何不了你,明天我们全寨上下也会去黑龙屯讨个说法!识相的就赶紧放了白鹿王!”老萨满的本事有限,对付外人还行,可遇上憋宝客就束手无策了。
“什么白鹿王?少冤枉人!我哥刚才已经说清楚了,我们只是路过,根本没见过你们的白鹿王。”马丫挺直腰板挡在无双前面,明明比无双矮一头,却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也不知到底是谁护着谁。
“哼!你说没偷就没偷?今晚要是说不清楚,就别怪我们鄂温克人不讲情面。
我动不了你这憋宝老客的孙女,但你们带的这个妖孽可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