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年,而珍战役早在1969年9月就已停息,之后双方再无冲突。
即便人真想开战,派出的也该是战斗机而非运输机。
他推测对方真正的目标是兴安岭那道古老的地缝,毕竟他手中的地图正是一战时人所留,他们显然仍未放弃探寻地下的秘密。
就在两人讨论七十年代人坠毁在兴安岭的容克斯运输机时,高丽古城上空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令人耳膜刺痛。
不好,潮汐来了!必须立刻离开!蓝彩蝶拉着马三,跟随那位神秘的民国女子沿着岩缝向上奔逃。
汹涌的洪水从古城顶部倾泻而下,转眼间淹没了整座地下城池。
众人仓皇逃命,所幸岩缝通道较为畅通。
他们盘旋而上,耳边尽是脚下洪流的咆哮声。
随着不断攀升,耳鸣越来越严重,最终连彼此的呼喊都听不清了,只剩下脑袋里嗡嗡作响的剧痛。
无双意识到,由于海拔上升过快,急剧增加的颅内压已超出承受极限。
若不能及时缓解,即便逃出去也会因脑部血管爆裂而亡。
他和蓝彩蝶症状最为严重。
剧烈的头痛让他们神志模糊,只能抱头蜷缩在地,完全无法继续奔跑。
针!双哥!快找针!我们必须......蓝彩蝶竭力呼喊。
但无双的听觉已被耳鸣淹没,眼前也蒙上白雾。
他知道不仅颅内压持续升高,血液温度也在飙升。
此刻最佳选择是返回原处稳定压力,但古城早已被洪水吞没。
随着水位不断上涨,整个地下空间即将成为无氧的死域。
突然,头顶传来尖锐刺痛——仿佛被钢针贯穿颅骨。
温热的鲜血顺着伤口涌出,染红了他的视线。
舌尖尝到滚烫的血腥味,但随着血液外流,他的意识竟逐渐清醒。
抹去脸上血迹,他回头看见那位戴着黄金面具的女子。
她用修长指甲精准地在他头顶开了个小孔,力道恰到好处:稍轻则无法穿透颅骨,稍重便会伤及脑组织。
她以同样手法为蓝彩蝶放血后,又点穴为他们止血。
大恩不言谢!无双抱拳致意。
令人费解的是,这女子和马三竟对急剧变化的颅内压毫无反应,只是惊恐地望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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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回 大难不死
快走!无暇深思,浑身血污的无双咬牙前行。
他们正在与洪水赛跑,身后水位紧追不舍,几乎要漫过脚面。
悬崖尽头,寒风刺骨,无双站在陡峭的边缘,脚下是深不见底的幽暗深渊。
半空中悬浮着一片混沌的雾气,泛着微光的气流急速旋转,内部白茫茫一片,令人心生畏惧。
“我还没嫁人呢!”蓝彩蝶轻叹一声。
“我也没。”
“嘻嘻……双哥,咱俩算不算一对倒霉蛋?妹妹就是个灾星,克死了奶奶和娘亲,这才跟了您一天不到,就……”蓝彩蝶勉强挤出一丝苦笑。
“别胡说!什么灾星不灾星的,咱们死不了!抓紧我!”无双紧紧握住蓝彩蝶和马三的手,目光坚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