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明知道我不育,居然从来都不告诉我!原来这些年,都是我错怪付玲秀了……”
江浑突然脸色涨红,话都没说完,就双眼一翻栽倒在地。
这刺激实在是太大了,他终于熬不住倒了。
并且口吐白沫,立刻人事不知。
暴君居然还贴心的带了最好的御医过来,将江浑放平诊治之后,跪地禀报道:
“陛下,江大人中风了!”
“不是!江浑不育,那我是谁的孩子啊?”
江念初到这一刻都懵了。
她指着自己的鼻尖,转头问暴君。
好在御医已经诊治过,很了解江浑的情况,很贴心的代替暴君回答:
“江大人并非彻底不育,而是生育困难。”
也就是说,中奖的几率渺茫。
付玲秀也在这时戳了戳女儿的脑门,无奈的苦笑道:
“我怎么觉得你这丫头,巴不得你娘红杏出墙呢?”
江念初俏丽的吐了吐舌头。
她当然巴不得娘亲红杏出墙啊!
这天底下是个男人都比江浑强,换谁做爹,都比做江浑的女儿强。
可惜啊!
她娘是个死脑筋,那就从来没这想法。
即便江念初一万个不愿意,江浑也还是她的生父。
“你、你……滚……”
江浑挣扎着醒来,把身子弓成煮熟的虾米,都没能起来。
只能勉强抬起左手,吃力的指着满脸菜色的林凤英,说出中心思想。
事态发展到这个地步,林凤英和小儿子早就已经偷偷商量过了。
如今的江浑没拿到付家的财产,又已经知道孩子都不是他的了,那根本就没有挽回的必要。
甚至连那块金子牌匾都摔了,林凤英还图江浑什么呢?
还不如赶快跟江浑断了,免得在暴君面前暴露。
所以到了这会儿被江浑骂,林凤英反倒是无所谓的甩了甩手帕,昂首挺胸居高临下的睨着他,毫不客气的反驳道:
“走就走,你以为老娘稀罕你这只会放屁的男人啊?我跟了你二十多年,甚至连肚子都被你搞大了,你都无法说服你老娘娶我进门。为了进京考试,把我丢到老家两年不闻不问。要不是我早做打算跟了王令,当年就一尸两命死在老家了!就你这样的废物,也就付玲秀那蠢货稀罕你,能给你砸钱砸资源扶持!”
“要不是看在你进了市舶司,还给我弄点银子的份上,老娘早甩了你,去王家享福了!你个干啥啥不行的废物!你想留我,我还不想跟你呢!儿子,我们走!”
林凤英越说越来劲,那是立刻把窝在心里二十多年的委屈骂出口,白眼一个接一个跟不要钱似的丢到江浑的身上。
说完就拉着江成继转身离去。
江浑气血翻涌到脸都憋成青紫色,再也受不了天大的打击,白眼一翻就再次撅过去了。
“怎么样?朕会掐时间吧?这人头给你送的,开心么?”
封亭云凑到自家小姑娘身边,笑得那叫一个鸡贼。
其实他早就到了。
京城有个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目,更何况江家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