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呢?
赵万山立在廊下,望着天边那片烧得正烈的晚霞。
橘红与金紫交织的霞光漫过青瓦飞檐,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鬓角的白在余晖里泛着柔和的光。
他想起那对年轻的身影,来时不携风尘,去时不带走一片云彩。
秦国处决官……这名号一听便知是高居庙堂、只理大案的人物,却没想到他们会踏足清溪镇这样的偏远小镇,还为寻常百姓除去了心腹大患。
晚风吹过庭院,带来草木的清香。
赵万山挺直了微驼的背脊,望着霞光尽头渐渐沉下的暮色,眼中多了份从未有过的坚定。
以后,他要以两位恩人为榜样。
霞光渐渐淡去,天边晕开一层温柔的暮色。
他转身往内院走,脚步比来时沉稳了许多。
或许他这镇长的权柄有限,护不住万里江山,却总要守好眼前这方水土,不辜负那两位恩人留下的安宁,也不辜负自己肩头这份沉甸甸的责任。
以前那个喜欢饮酒作乐的镇长赵万山——
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