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被两位自称秦国处决官的高人除去,从此清溪镇再无此等邪祟作恶。
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飞遍了镇子的每个角落。
茶馆里刚支起的桌子旁,早起挑水的汉子们扔下扁担击掌相庆,妇人抱着孩子站在门口互相道喜,连平日里最沉得住气的老者,也捻着胡须露出了舒展的笑容。
“可算除了这祸害!”
“往后夜里去李寡妇家也能安心了!”
“?”
雀跃的议论声裹着晨雾,在青石板路上久久回荡。
然而镇子东头的乱葬岗却截然不同。
几户痛失女儿的人家闻讯赶来,跪在简陋的坟前,终于忍不住放声痛哭。
李老汉用粗糙的手掌拍打着坟头的新土,浑浊的眼泪砸在地上,混着泥土晕开深色的痕迹。
“囡囡啊……那畜生被除了!
你听见了吗?你可以瞑目了啊……”
他身旁的老妻早已哭得上气不接,捶着胸口一遍遍喊着女儿的名字,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另一家的妇人抱着墓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泪水湿透了衣襟,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有压抑不住的呜咽在旷野里冲撞。
镇上的议论中,也夹杂着些许遗憾。
几个曾被阴柔修士打伤过的年轻后生聚在街角,握着拳头叹道:“可惜没能亲手抓住那厮,让他死得太痛快了!”
“是啊,若能亲眼见他伏法,也能告慰那些枉死的姑娘……”
“这处决官大人还真是厉害,连修士都能除去。”
“不厉害还能当处决官吗?看你这话说得!”
“是哦……”
“哈哈哈……”
没过多久,镇长家又传出消息。
赵万山将自己积攒的银钱悉数拿出,分给所有受害人家属,作为补偿。
领到沉甸甸钱袋的家属们捧着银子,望着镇长府的方向泣不成声,再三叩谢。
那银子的分量,远不及这份迟来的慰藉沉重。
日暮时分,镇长府内已收拾妥当。
柳氏端来一杯热茶,看着赵万山疲惫却舒展的眉眼,忍不住问道:“老爷,这次你怎么如此大方?往常便是给底下人月钱,你都要仔细核计半天的。”
赵万山接过茶盏,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轻轻叹了口气。
“以前是我糊涂啊。”
他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声音里带着几分怅然。
“那修士在镇上作恶许久,我虽尽力追查,却总因顾忌太多而束手束脚,没能护好百姓。
那些人家痛失骨肉,固然是那妖人作祟,可我这个当镇长的,也难辞其咎。”
他顿了顿,将杯中茶一饮而尽,眼底多了几分清明。
“这银子算什么?比起他们失去的,这点补偿实在微不足道。
往后啊,我这镇长的位置,不能只当是个差事。
护住这镇子的安宁,护住镇上的百姓,才是正经事。”
柳氏望着丈夫眼中从未有过的郑重,默默点了点头。
窗外的晚霞正染红天际,将镇长府的飞檐镀上一层暖金,仿佛预示着这个小镇,将在经历这场风波后,迎来真正安稳的日子。
两位恩人,赵某人这样做是否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