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开始烫,就像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
海枫的视线扫过她的脖颈,瞳孔微微收缩:那是什么?
“喝点东西吧?”
她打破沉默:“我请客。”
“不用。”
海枫摸向空了的酒壶。
“我该走了。”
“等等!”
安晨雪从冰柜拿出自酿的梅子酒。
“你拿着这个吧,适当喝一些,可以止痛。”
他接过酒壶时,两人的指尖短暂相触。
安晨雪感觉一股电流窜过脊椎,后厨的灯光突然闪烁不定。
“你以前”
她犹豫着开口:“是做什么的?”
“修理工。”
海枫仰头灌了口酒:“专门修理不听话的机器。”
“包括人形机器?”
“尤其是人形机器。”
海枫起身时,战术腰带上的金属扣件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扔给安晨雪——是块金属盒子。
“挂在你那个风铃上。”
他说:“能预警。”
······
收拾残局时,安晨雪现海枫坐过的椅子上有个凹陷。
她伸手抚摸那个痕迹,突然瞳孔泛起不正常的银光,丝无风自动。
后厨的冻鱼集体翻起死白的眼珠,鳃盖剧烈翕动着。
安晨雪握紧斩骨刀,现刀刃上映出的自己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
她慌忙低头,却看见案板上的肋排纹路正在扭曲,形成与贝壳上相同的螺旋图案。
“你到底是谁”
她轻声呢喃,感觉心脏跳得厉害。
油然而生的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更深层的共鸣。
窗外的月光突然变得刺眼。
她看见自己的影子在墙上拉长,变得陌生而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