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机械胸腔轰然开裂,能量核心处的蓝色晶簇疯狂增殖。
八条金属节肢刺破皮肤,蛛腹上密布着人脸状的晶体凸起。
那些面孔扭曲着出无声哀嚎,然后张嘴喷射靛蓝色的能量丝线。
“你可真的丑啊。”
海枫调侃道。
随即后仰避开一道贴面而过的射线,能量丝擦过天花板老旧灯管,霎时将暖黄色色灯光冻成冰棱坠地。
“就让你们见识一下”
机械蜘蛛的复眼闪烁着蚂蚁工厂的l0g0。
节肢划过地面时,带起一串幽蓝火星。
海枫的长棍点地借力腾空,棍尖刺向蛛腹中央的人脸簇。
他见那些晶体面孔突然融合成盾牌,金属碰撞声震得虎口麻。
蛛腿横扫而来。
他踩上吊扇,又一脚踢出。
飞转的扇叶将蛛腿削出缺口,断口处涌出粘稠的蓝色血浆。
“背后!”
安晨雪的喊声被蛛丝破空声撕裂。
海枫凌空拧腰,三道能量丝擦着战术腰带嵌入墙壁,将“老枪”
的招牌切成碎片。
他借着下坠之势甩出长棍。
棍身纹路骤然亮起银光,如手术刀般切入蜘蛛头部的晶簇丛。
机械蜘蛛出高频尖啸,被刺穿的晶体中渗出黑雾。
望着黑雾战术墨镜亮出红灯,海枫瞳孔骤缩,动作慢了半拍。
蛛腿趁机缠上他的右臂。
晶刺扎进皮肉的瞬间,冰山般的寒意顺着血管蔓延。
战术腰带自动弹出电击片,0伏电压顺着蛛腿反灌,蜘蛛关节冒出青烟。
然后他趁机力抽棍,带出一串迸溅的蓝色碎晶。
其中一片划过安晨雪的斩骨刀,刀面顿时浮现出雨夜的月光。
“该结束了。”
海枫抹去嘴角血渍,长棍突然解体重组甩出。
十二截短棍片化作银色流星钉入蜘蛛节肢关节。
机械蜘蛛挣扎着喷出最后一道能量丝,却被他引向黄毛遗落的声波射器。
两股能量相撞的刹那,所有冻鱼同时炸开。
鱼腹中未消化的小鱼小虾漫天飘散,在霓虹灯下形成短暂极光。
蛛腿在抽搐中逐渐化作铁水,1。
海枫转过头来,视线锁定剩余的打手。
“滚远点,别让我再看见你们。”
他想着现在正是说几句漂亮话的时候。
没想到这帮人哆哆嗦嗦爬上车时也回敬着:“你这张脸我们记住了!
你等着!”
安晨雪握着沾血的抹布,指尖还在微微抖。
打翻的桌椅间散落着蓝色晶体碎片,出微弱的嗡鸣。
她抬头看向角落里的男人。
他正在擦拭那根银色的短棍,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情人的丝。
“你的手”
她注意到海枫右手虎口裂开了,鲜血顺着棍身流下。
“没事。”
他扯下绷带随意包扎,战术腰带的金属扣件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习惯了,区区小伤。”
后厨传来冻鱼爆裂的闷响,安晨雪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她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