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石化的高枝,率先出饭厅,“走。”
“?”
高枝一脑袋问号跟着人出了府。
“阿枝啊。”
鄷荣从马车里跑下来,瞧见鄷彻后愣了下,“堂兄你也在?”
“不行?”
鄷彻淡声反问。
“没、没……”
鄷荣尴尬一笑,想起车里还坐了个沈昔,昨日才和鄷彻在书院针锋相对,不好让两人共车。
“要不咱们用两辆车吧。”
鄷荣借口道:“我这车小,坐不了两个,阿枝你和堂兄一起。”
“还是算了吧。”
高枝瞥了眼鄷彻,想起去书院那日,“他可不想和我一起,我和沈兄一起,你和他一起吧。”
“等等。”
鄷彻拦着人。
“怎么?”
高枝上下打量他,“你该不是要和我一起吧?”
“你和鄷荣一起。”
鄷彻径直上了沈家马车。
“?”
鄷荣不明所以,“他俩和好了?”
“不知道,很诡异。”
高枝撇了撇嘴,拉着鄷荣和自己一辆车。
待到了御街,花灯从街头延到街尾,火烛银花,车马骈阗。
高枝有意观察,见沈昔和鄷彻都冷着脸下马车,越发好奇。
这两人看着好像也没和好啊。
那方才鄷彻主动要和沈昔一起。
难道是主动示好,结果被沈昔拒绝了?
鄷彻难得拉下脸,沈兄未免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这样想着,高枝见前头有卖灯的,拉着鄷荣去买了几盏,又赶回来。
“这个给你。”
高枝将一盏精美的兔子花灯交给鄷彻。
少年见状微微一愣,“给我?”
“你去送给沈兄。”
高枝小声说。
鄷彻的脸一瞬间就沉了下来,“你让我送给他?”
这小丫头莫不是不好意思,差遣他去当中间人?
“昂。”
高枝踮脚在他耳边说:“你不是想和沈昔和好?送个花灯给他,他应该会原谅你吧。”
“……”
鄷彻始终冷着脸,将花灯塞到她怀里。
“不给。”
“你这人怎么……”
高枝话还没说完,就听鄷荣疑惑:“阿枝,你腰间挂着的荷包去哪儿了?”
她闻言低头一看,出门前,邵氏给她挂的碧色绣茉莉荷包不见了。
那是邵氏亲手给她做的。
已经戴了五六年,对她来说意义非凡。
“该不是遭贼偷了吧?”
鄷荣皱眉,忙命小厮去找。
“别着急,我们也去寻寻。”
瞧高枝表情不对,沈昔安抚了她两句,便带着人分散开搜寻。
上元节人潮汹涌,高枝找了一阵,就猜到恐怕是找不到荷包了。
尽管做好了这个准备,心里还是有些难过的,毕竟邵氏亲手做的,她又戴了这么久。
忽而。
她肩膀一沉。
碧色荷包吊在少年骨节分明的指尖,轻微晃动了两下。
“你找着了?”
高枝惊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