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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的话是正常的。”
高枝以为他是难受了,解释:“医术上说了,按摩这一处穴位,能促进血液循环,
就是会有些疼,你忍忍,很快就结束了。”
鄷彻攥着被褥,面颊赤红,在腹下涌上来的火意药将他淹没之前,抓住了高枝的手。
“好了。”
“就这样忍不了?”
高枝蹙眉。
以为鄷彻这带兵打仗的武将能耐痛些,她方才还收着力,他都受不了。
也不知他是如何在刀光剑影中活下来的。
“嗯。”
鄷彻拿过被褥盖在身上,“忍不了,一点都忍不了。”
“哦。”
高枝顿了下,“可是你睡在我的床上,不睡过去吗?”
“今夜……”
鄷彻此刻若叫人进来扶他去外间,便什么都掩盖不住了,“你能不能睡在我的榻上?”
“?”
高枝抬眉,“还玩轮流睡的游戏?”
鄷彻抿紧唇,嗓音越发沙哑:“拜托了。”
男人这样卑微恳求,倒是让高枝想起少时和他一起过上元节那回了。
那时候,她才晓得,这个男人是个劣根的。
“那你喊声姐姐来听听。”
“……”
鄷彻抿着嘴,一言不发。
“喂,求人办事是不是有个态度?”
高枝抱着手。
“你比我小。”他只轻声说。
“那不管。”
高枝视线落在床上,想起她娘的嘱托,清了清嗓子:“或者,我也不介意和你挤在一张床上。”
说完,她就作势要爬上来。
急的鄷彻攥住了她的手腕。
“阿枝。”
“别……”
高枝瞧人面红耳赤,不禁生笑,知道这是对方的极限了,“阿枝…也行。”
*
上元节书院放假,高枝难得在家里睡了个懒觉,粘着邵氏一整日,没想到晚饭迎来了怀安王和鄷彻过来。
“拜见王爷。”
高枝和邵氏赶到饭厅,父子俩都已入座,鄷纭笑眼看着高枝,“听说阿枝如今和鄷彻当同窗呢。”
“她啊,学识可比不得你家小子。”
高正望着整日调皮捣蛋的闺女就头疼,摇头直叹气。
“慢慢学,哪有一蹴而就的,我看阿枝这样聪明,学什么都能学出名堂来的。”鄷纭说。
“还是王爷了解我。”
高枝朝人笑了笑,余光瞥见冷着脸一言不发的鄷彻,笑容又淡了些。
大过节的还摆着张冷脸,不知道给谁看。
“姑娘。”
待饭用得差不多了,蝉衣才入饭厅禀报:“二公主和沈公子来了,说是邀请您一起去看灯会。”
“沈兄也来了?”
高枝记得在书院时,鄷荣是约了她过节看灯会,于是起身同鄷纭等人告别。
“鄷彻。”
鄷纭瞥了眼身侧的儿子,“阿枝要出去玩,你不去?”
高枝闻声一愣,心里早就猜到鄷彻对灯会不感兴趣,“王爷,不必勉强他,我和……”
“谁说我不去。”
鄷彻起身,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