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咱们为了什么找你?你自己干了什么亏心事,不知道?”一个人压着他的脑袋靠在墙壁上,沉声问道。
马玉强被压住脑袋,勉强发出声音来,“好汉,我真的不知道,好汉提示一下吧!”
“今天呢,你干了什么坏事?”另外一个男人说道,“那《农政全书》变色,是怎么回事?”
马玉强一听,脸色都变了,他好久不敢吭声。
男人又用力了一些,疼得马玉强嗷嗷地叫。
“我说,我说!”马玉强赶紧喊道。
容锦瑟刚下班,就看到羽华年等在博物馆门外。
“还没回去?”容锦瑟上前问道,“要在金陵呆几天?”
“半个小时之后就出发,我是给你送这个的!”羽华年将一张纸条给容锦瑟。
容锦瑟打开看了一眼,忍不住皱眉:“果然跟我猜想的差不多!好了,我知道了,我会想法子恢复!”
羽华年点头:“马玉强被我收拾了一顿,绝对不会敢找你的麻烦了!至于白芮雪,因为她父亲的关系,我会另外想法子,你等我几天!”
容锦瑟犹豫了一下:“我自己能处理,你还是忙你的工作吧,不用为我的事情分心!”
羽华年愣了一下,他瞧着容锦瑟,不知道为何,从昨晚那件事情之后,他总觉着容锦瑟对她生分了很多!
明明昨晚,两人还那么亲密地结合在一起,为什么感觉上这么疏离?
“我有话跟你说,但是现在不是时候!”羽华年听到张耘在车里催了,他低声说道,“你等我再次休班回来,我好好跟你谈谈!”
容锦瑟应着。
张耘的声音再次传过来。
羽华年没有法子了,上前抱住了容锦瑟,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媳妇,我很快回来,你一定等我!”
此刻博物馆大门口处,程北皖望着拥抱的两人,眸色一暗。
等到羽华年走了之后,程北皖这才慢慢地走过去。
容锦瑟望着羽华年的车子消失方向发呆,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