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ai领域的顶尖人才,愿意为我们提供算法支持。
作为回报,我们可以资助他们的研究项目。
"
徐一蔓眼睛一亮:"
这样既得到了技术支持,又做了人才投资,一举两得!
"
"
不仅如此。
"
苏景明眨眨眼,"
我还准备了一个彩蛋——
专门设计了一个文旅指数,成分股都是贵州的旅游、文化、消费类上市公司。
我们的基金将重点布局这个指数成分股。
"
徐震天恍然大悟:"
妙啊!
这样既能赚钱,又能为我们未来的旅游项目造势!
"
夕阳完全沉入山后,小院里亮起了温暖的灯光。
三人越聊越投机,直到徐一蔓的肚子不争气地"
咕咕"
叫起来,才意识到已经晚上八点了。
"
走吧。
"
徐震天站起身,"
我请客,去县城最好的酒楼庆祝一下,不过"
他故意板起脸,"
苏先生,这顿饭钱得从你的未来收益里扣!
"
苏景明配合地做出一副肉痛的表情:"
徐先生,您这可真是资本家本色啊!
"
三人都笑了起来,愉快的笑声在山村的夜空中回荡。
县城最豪华的酒楼包间里,三人举杯相庆。
徐震天特意开了一瓶珍藏的茅台,醇厚的酒香弥漫在整个包间。
"
来,为我们新征程的第一站干杯!
"
徐震天举杯道。
酒过三巡,徐震天看似随意地问道:"
景明啊,你那个北大同学江局长那边,要不要提前打个招呼?毕竟以后很多事需要政府支持。
"
苏景明放下酒杯:"
我已经联系过珊珊了,她明天正好要来黔西北考察,听说我们的计划后很感兴趣,答应过来看看。
"
徐一蔓敏锐地问:"
需要准备什么吗?政府官员考察,是不是要安排得正式一些?"
"
恰恰相反。
"
苏景明笑道,"
珊珊最讨厌形式主义。
我就请她来吃个家常便饭,顺便看看我们的规划。
她说更喜欢这样接地气的交流方式。
"
徐震天赞赏地点头:"
这样好。
越是真诚,越能打动人心。
"
这时,徐震天的手机响起。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神色略显凝重:"
抱歉,我接个电话。
"
徐震天离开包间后,徐一蔓轻声对苏景明说:"
是南京总部打来的。
听说有些股东对父亲投资贵州的项目有疑虑。
"
苏景明若有所思:"
毕竟五个亿不是小数目,有些质疑也是正常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