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药费的事,我已经让助理安排了,会一直交到白先生康复为止。
但你必须答应我,以后专心学习,周末可以去看看他们,但不能再像之前那样整天泡在医院,更不能再做出卖手表这种荒唐事。”
陈义繁愣住了,他没想到陈泽民会如此干脆地应下医药费的事,心里的紧绷稍稍松了些。
他看向父亲的背影,那背影依旧挺拔,却似乎比记忆中多了几分疲惫。
他沉默片刻,轻轻点头:“我答应你,但你们也得保证,不会对他们做任何不好的事,也不会干涉我和白迅来往。”
“可以。”
陈泽民毫不犹豫地应下。
温婉婷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陈泽民递来的眼神制止了。
她不满地抿紧唇,转过头看向窗外,却没再反驳。
车厢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引擎低沉的运转声和空调送出的细微风声。
陈义繁重新靠回窗边,窗外的景致已经从医院周边的老旧街巷变成了熟悉的繁华路段。
高楼大厦鳞次栉比,霓虹广告牌闪烁着刺眼的光,车流如织,这是他从小生活的环境,却在此时显得有些陌生。
他想起巷口的石阶,想起草莓牛奶的甜味,想起白迅认真说“要一起考大学”
时的眼神,心里暗暗加重了那份承诺——他一定要好好读书,和白迅考上同一所大学,等将来有能力了,就再也不用受父母的束缚,能堂堂正正地守护那份温暖。
不知过了多久,轿车缓缓驶入一片静谧的别墅区。
穿过两旁种满香樟的林荫道,车子停在一栋气派的欧式别墅前。
佣人早已恭敬地等候在门口,见车子停下,立刻上前打开车门。
陈泽民先下了车,转身看向陈义繁:“进去吧,张妈已经做了你爱吃的菜。”
陈义繁迟疑了一下,还是弯腰走下了车。
脚踩在微凉的大理石地面上,熟悉的奢华气息扑面而来,却让他觉得有些窒息。
他抬头看向别墅二楼的窗户,那是他的房间,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像极了他被父母关在里面反省的那些日子。
温婉婷从另一侧下车,整理了一下精致的套装,语气依旧带着疏离:“赶紧进去洗手吃饭,吃完饭把落下的功课补上,我已经给你请了家教,明天开始上课。”
陈义繁没说话,只是跟在两人身后走进别墅。
玄关的水晶吊灯璀璨夺目,映得光洁的地板能照出人影,却照不进他心底那片牵挂着病房方向的角落。
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或许会有些难熬,但只要一想到白迅和好转的白叔叔,他就有了坚持的力气。
走进客厅时,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都是他小时候爱吃的。
张妈笑着迎上来:“小少爷,你可算回来了,这几天夫人和先生都急坏了,快坐快坐,菜还热着呢。”
陈义繁对着张妈点了点头,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张妈是看着他长大的,也是陈家唯一对他真心温和的人。
饭桌上,温婉婷偶尔会给陈义繁夹菜,却依旧没什么好脸色;陈泽民则会问起他这些天的学习情况,语气沉稳。
陈义繁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心思却早已飘到了医院。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