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压抑不住的神经质。
陶利忍不住站直了身体,曾经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再度袭上他的心头,他有点儿想伸手拍拍那瘦削的肩膀,问上一句“没事吧?”
但就在他伸手的刹那,自己的肩膀就先被人拍上了。
陶利差点儿跳起来,倏然回转的刚毅面容上都是惊慌失措的神色。
他看清来人,正是秦铮(唐谕)。
“你——”
他的话没有说出来,就被对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秦铮修长的手指点在唇上,又用眼睛看了看宋馈的方向。
陶利才用手拍了拍胸口,转回去。
就听见入了场景的宋馈轻声嘀咕:“妈妈——我错了,我也不知道会是这样……妈妈……妹妹…
“我不是故意这么做的。
他的声音竟然染上了一些哭腔,“我只是……我只是害怕,我不想失去你们……
“你们——别走——别走!妈妈!妹妹!
“我真的错了,我不是故意的,别杀我们,别杀我!!!”
陶利怔怔地看着前方,这怎么听起来——
宋馈抬起头来,眼尾微挑的桃花眼里一片冷然,“他不是疲倦了,不想再逃了。
“他只是想赎罪。
“他看到的不是跟踪他的杀手,而是他的妈妈和另外一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亲人。
“比如说——他的妹妹。
“幻象具象化的是他内心深处没有办法诉说的秘密和伤痛。
“他当年应该是因为某个原因,伤害了他的妈妈和妹妹。”
“可是他的妈妈不是去年12月才去世,此前是因为喂猪时候不小心摔倒,然后被猪啃了腿,行动不便。”陶利用左手摩挲着自己的右臂,试图驱散心中的凉意。
“你确定真的是这样么?”宋馈反问道。
“……”陶利现在有点儿犹豫。
“张忠义是19岁,十九年前也就是1996年左右,人贩子很多,失踪人口也很多。”
宋馈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而且当时的户籍制度也很混乱,尤其是偏僻的山村里很多孩子或者是妇女被拐到那里,只需要和大队上说一声这是我收留的人就可以给户口户籍。”
“所以,你怀疑张忠义的母亲其实是被拐卖过去的妇女?”唐谕总结。
宋馈点了下头,“但,除了对张忠义发病时候只言片语的推测外,我没有其他证据。”
唐谕却笑了一下,“你又不是警察。”
宋馈诧异地看了过去,片刻后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
是啊,他现在不是警察,他不受时间的限制,他可以自己去张忠义的家乡看一看啊!
宋馈也不禁轻声哼笑出来了。
“而且,我最近也有假期,我们可以一起去。”唐谕的声音再度响起。
“等一下!”陶利有点儿不可置信,“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你们私自去,就两个人太危险了!
“而且,你们去,就算证实了张忠义的妈妈是被拐的,但她也不在了啊!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宋馈站直了身体,他平视着陶利,“陶哥,我知道张忠义的妈妈去世了,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