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还能坏到哪去?”
这话说得云振东忍不住要笑,却因为身体的疼痛皱起眉头。
“好啦,您也别笑,等康复了再笑。”云晚道。
病房里沉重的气氛瞬间轻松不少。
但云晚心里却在盘算着别的事。
云家这样三番五次地伤害爷爷,绝对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她看着监护仪上跳动的心电图,下了决心。
“爷爷,我想给您转院。”
云振东疑惑地看着她:“转院?为什么?”
“以前是他们不让我见您,这次,我要让云家任何人都见不到您。”
“我要把您保护起来,不让任何人再伤害您。”
说话间,她已经拿出手机,开始查找最好的私人医院。
既然云家人喜欢玩阴的,那她也不客气了。
老爷子虚弱地摇摇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转院没用的,晚晚。”
老爷子咳嗽两声,“云正涛在这家医院安插了眼线,我一出院,他马上就知道了。”
“没事,我就呆在这儿挺好。”
“有医生护士看着,没人敢把我怎么样。”
云晚皱眉:“爷爷,您想得太简单了。”
“现在是云正涛不知道您签了等我满二十三岁就把所有财产给我的文件。”
“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对您不利,一定会逼您重新写一份新的财产转让文件。”
“到时候您想拒绝,他有的是办法折磨您。”
老爷子没有说话。
知子莫若父,云正涛是什么人,云振东心里非常清楚。
确实,如果云正涛知道自己把云氏都给了云晚,以那畜生的性格,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那……那现在该怎么办才好?”
“放心,我会保护好您。”
云晚握紧老爷子的手,眼神坚定。
“我们要秘密出院,不让云正涛发现。”
“这件事我来想办法,您配合就行。”
老爷子瞪大眼睛:“秘密出院?怎么个秘密法?”
“这么大个医院,到处都是监控。而且这些工作人员,也是云正涛买通了的。只要我们一动,就有人打电话给他汇报的。”
“我这把老骨头,又不能飞檐走壁,如何走得掉?”
云晚轻笑:“谁说要飞檐走壁了?”
“爷爷,这事我来安排,您配合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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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晚拿出手机,滑到周予白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
“小菩萨?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你又没参加节目,这节目快要完蛋了!”
云晚:“周老师,先不说节目的事,我这边需要你帮个忙。”
“哦?小菩萨还有求于我?”
“尽管开口,刀山火海我都去!”
“没那么夸张。”云晚看了眼病床上的爷爷,“我想把爷爷秘密转院,但肯定有人跟踪。”
“需要你帮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