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晚瞬间往后缩了缩:“周老师,你喝多了?”
“没多!就一点点!”
他一屁股坐在云晚旁边,身上那股混合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正在楼下的‘金樽'包间,好多音乐圈的大咖都在!”
他眼神发亮,“你赶紧跟我去,我介绍朋友给你认识!”
“有天王级的歌手,有顶级制作人,还有好几个一线女星!”
他说得眉飞色舞,“这种机会千载难逢啊小菩萨!”
裴景深放下茶杯,眼镜镜片反射出冷光。
“那种乱七八糟的局,都是些什么牛鬼蛇神?”
他语气淡漠,带着明显的嘲讽。
“喝得醉醺醺的,像什么样子?”
“还音乐圈聚会,你们搞的那些东西也配称音乐?”
周予白瞬间炸毛:“你这书呆子懂什么?”
“我们那是艺术交流!高雅的艺术交流!”
“哪像你,除了实验室就是图书馆,活得跟机器人似的!”
裴景深冷笑:“至少我不会喝得像条死狗一样到处乱窜。”
“还艺术交流?我看是酒精中毒交流。”
云晚在两人中间左右看戏,感觉脑袋都大了。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在这俩人身上来回扫射。
心想:这俩货怎么见面就掐?
上辈子是仇人吗?
周予白摇晃着酒杯,眼神迷离地盯着裴景深。
“你这种书呆子懂什么叫生活情趣?”
他打了个酒嗝,声音含糊不清。
“天天抱着显微镜过日子,跟细胞谈恋爱呢?”
“推杯换盏,觥筹交错,美酒佳人,这才叫人生!”
他说着还做了个夸张的干杯手势,差点把桌上的茶壶撞倒。
裴景深镜片后的眸子冷得能结冰。
“你的情趣就是酒池肉林加摇头晃脑?”
“把大脑用酒精泡得像豆腐渣一样,还沾沾自喜。”
“这就是您口中的高雅艺术?我看更像原始社会的部落狂欢。”
周予白感觉有点吵不过,恼羞成怒了。“你装什么清高?我创作的音乐征服了千万听众!”
“你那些鸟不拉屎的论文,除了同行互相吹捧,还有谁看?”
裴景深推了推眼镜:“至少我的成果推动了科学进步。”
“不像你,制造的只是精神鸦片。”
云晚一边优雅地吃菜,一边饶有兴致地看戏。
“两位这是在表演相声吗?”
她歪着头,眼里闪着促狭的笑意。
“一个逗哏一个捧哏,配合得挺默契的。”
“要不要我给你们鼓掌助兴?”
周予白和裴景深同时转头瞪她。
“你别添乱!”
“请你严肃点!”
云晚无辜地眨眨眼:“我很严肃啊。”
“我在认真围观'学术界vs音乐界'的世纪大战。”
“这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