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瞪小眼。
明明是他喊人来吃饭,他一怒之下竟然拂袖而去。
这就尴尬了。
云晚倒也无所谓,站起来,也往外走去。
云小楠就很为难,不知道自己是该走还是该留?
-
兰庭套间的遮光窗帘将下午的阳光严严实实地挡在外面。
云晚正睡得迷迷糊糊,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咚咚咚。”
节奏很急,带着点不容忽视的坚持。
云晚揉了揉眼睛,爬起来。
她披了件薄开衫,打着哈欠去开门。
门外站着兰庭的工作人员,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小姑娘。
脸上带着职业化的歉意笑容,但眼神里有点不安。
“云小姐,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
“楼下大堂有位先生找您,说是您的长辈。”
“态度比较……嗯……激动。”
她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补充:“前台拦不住,经理让我上来问问您的意思。”
云晚瞬间清醒了。
能找到这里,还敢在兰庭闹事的“长辈”。
除了云正涛那条老蛆,还能有谁?
“知道了,我下去看看。”
云晚换了身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扎了个干净的马尾。
电梯门开启的瞬间,她就听见了大堂传来的争吵声。
“我是她的爸爸,是我养大的她!”
云正涛的声音格外刺耳。
“凭什么不让我上去?”
他西装革履,派头十足,但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厉害。
经理陪着笑脸,态度恭敬却坚决:“先生,这是会所规定,住客不同意,我们不能放行。”
“规定?”云正涛冷笑,“你们的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
他环顾四周,“这就是兰庭的服务?兰庭就是这么傲慢的吗?”
大堂里其他客人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经理额头开始冒汗。
他不怕云正涛的无理取闹,但是担心会惊扰到别的客人。
这里的客人,非富即贵,得罪不起。
云晚从电梯里走出来,脚步不紧不慢。
“二叔。”
不想再叫‘爸’了,因为他真的不配这个称呼。
云正涛猛地转身,看见她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晚晚!”
他立刻切换成“慈祥长辈”模式,大步走向她。
“爸找你有话说,咱们去你的房间谈。”
说着就要伸手去拉她的胳膊。
云晚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二叔有话就在这儿说吧。”
云正涛脸上闪过一丝恼怒。
“家务事,当着外人说不合适。”
他压低声音,但眼神里带着威胁的意味:“晚晚,听话,咱们上去说。”
云晚歪了歪头,笑得人畜无害:“二叔,您这是要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