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押在精神医院里?顺便搞个铁桶防御,亲孙女探望都像攻打军事要塞?”
“你这家务事办得,真是够独特的。”
“爷爷最好没事,不然,不管是沈家还是江家那边,你都没办法交待!”
说完就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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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一会,江清砚皱着眉头出来了。
云晚赶紧迎上去:“怎么样,见到我爷爷了吗?他老人家还好吧?”
江清砚点头,但眉头皱起:“见是见到了……只是……”
云晚捻着佛珠的指尖一顿:“咋了,只是怎么?”
“……他、他不认得我了!”江清砚道,“几天前还在二楼客客气气叫我小江总,这刚进去,我凑跟前嘘寒问暖了半天,他老人家瞪着眼打量我足足三分钟,最后来了句……”
他猛地吸了口气,模仿老头子的茫然腔调:“哎?小伙子,你找谁啊?”
云晚直接甩他个白眼:“扯吧你就!我爷爷老归老,脑子比谁都清楚!”
“我骗你是小狗!我这张英俊的脸,能认错吗?他连我江清砚是谁都不记得了,真是浪费表情。”
刚说完,那边的门又开了条缝。
沈玉也出来了。
他那身一丝不苟的高定西服此刻看着也有点憋屈,金丝眼镜后的眸光像结了冰的湖面。
云晚赶紧问:“沈律,我爷爷好的,对吧?”
光玉动作有点僵硬地推了推眼镜:“云振东先生的精神状态,经过我的初步观察,存疑。”
云晚心头一紧:“存疑又是几个意思?”
沈玉:“云老先生……将本人认作‘正涛’了。一直拉着我的手,叫我‘正涛’。”
空气安静了整整十秒。
江清砚幸灾乐祸:“看来云老爷子可不傻,人家把你认出来了嘿!你就是他儿子!”
“认我是外人就罢了,认你当亲儿子?哈!老头心里雪亮着呢!”
沈玉瞪了江清砚一眼:“江总的笑点真是和傻狗一样的低,令人不敢恭维。”
然后转向云晚,“老先生方才看到我,情绪明显激动,挣扎着想坐起来,一直叫我‘正涛’。”
他看着云晚煞白的脸,“一个神智清醒的人,应该不会把另一个人,口误叫成亲生儿子的名字吧?”
“你爷爷他……或许是真的精神出问题了。”
云晚僵在原地。
医院惨白的光打在她脸上,远处隐约传来一声不知哪个病人的怪啸,尖利又突兀,在这片令人窒息的寂静里格外刺耳。
爷爷认错人?管沈玉叫儿子?
不可能。
爷爷绝不可能真的疯了!
云正涛,你到底对爷爷做了什么?
如果爷爷真的疯了,会不会影响之前他签下的那份文件的执行?
如果爷爷真疯了,自己的命运会不会又向原书里的那个悲剧方向发展?
应该不会吧?!
自己已经做了那么多了,难道还是逃不掉曝尸街头的命运?
江清砚白了沈玉一眼,“你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