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的?
不过沈玉这货本来就不太厚道,之前他还威胁过自己发律师函呢。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也只能等。
“我在等他,应该快了。没事我挂了。”
“哎别别别!”周予白的声音急切起来,“他真让你等这么久?要不要我重新给你找个律师?京城的律师又不只是他沈玉一个!”
“不用,谢谢。我还是再等等吧。”
“那你再等半小时,他如果不出来,你就直接走了!我跟你讲,我了解沈玉那孙子的尿性,他肯定是故意的!”周予白道。
云晚含糊地应了一声,“行,那一会再说,先挂了。”
云晚又继续等。
半小时以后,云晚终于是不耐烦了。
看来周予白说的没错,沈玉很有可能是故意的!
于是站起身来,对助理说:“沈律这么忙,那我就不等了。麻烦你跟他说一声,我在这儿等了一个多小时了。”
助理一脸难色,“那要不您下次再来……”
“不了。”云晚忍住火,“我找他也不是让他免费做事,我是要付费的。周予白说的没错,京城又不止他一个律师!”
语气平静,助理还是感觉到了锋芒。
云晚说完就向电梯方向走去,然后走进了电梯。
刚坐电梯到一楼,这时手机在口袋里突兀震动起来。
是刚才那个助理的号码。
她面无表情地按了接听键。
助理的声音带着点刚追完百米跑的急促:“云小姐!您还在楼下吗?沈律刚结束,他说现在就可以……”
“不必了。”
云晚淡声道:“沈律师这尊大佛太忙,我这种三瓜俩枣的小客户,等不起,也请不起。”
“京城的律师楼,也不是只有盛唐一家门脸。”
“我按约定的时间来,沈律却让我一直等,没这样欺负人的!”
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沈清砚也是商人,但都不像沈玉这么市侩,还金牌大律师呢。
周予白说的好,就是一讼棍!
云晚走出来,站在路边等车。
这时一连串急躁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云晚回头,竟是沈玉追了出来。
这位平日里永远一丝不苟、在法庭上能用眼神钉死对手的金牌律师,此刻竟有点狼狈。
他那条昂贵的法式温莎结领带,大概是因为一路急奔,稍稍歪斜,斜斜地勒在凸起的喉结下方。
沈玉三两步冲到云晚面前,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额发散落了几绺,他扶了扶无框眼镜,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云小姐,抱歉让你久等!刚才那个信托案太棘手……你就这么走了?”
他目光扫过云晚平静的脸,眉头微蹙,“一点耐心都没有吗?”
云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西装革履依旧精英,但歪了的领带和略微急促的呼吸,泄露了刚才那一路追赶的仓促。
阳光有些刺眼。
沈玉缓了口气,重新端起那副在法庭上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