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可笑又多余。
“暂时还拿不定主意?”云晚站了起来,“那我先回房补觉了,你考虑好跟我说就行了。”
说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往餐厅外走去。
众人面面相觑,全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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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砚在VIP包厢率先醒来,感觉宿醉头痛。
环顾四周,三个男人横七竖八。
这几人都是大院子弟,虽然行业不同,却都相互认识。
父辈之间,还有着各种各样的矛盾和竞争。
平时都是相互应付,并没有那么亲密,昨晚到底是喝了多少,因为什么机缘凑在了一起?
完全不记得了。
这时一股不属于这里的冷冽幽香钻进鼻腔。
江清砚扫过身侧沙发,一根柔顺的黑色长发,缠绕在深色丝绒里!
江清砚心里微惊。
昨晚酒后乱性,碰了会所的女人?
“该死!”他低咒。
这种绯闻传出去,竞争对手必将大肆炒作!到时又要被老爷子骂死!
必须立刻处理!
他猛地起身,动作仓促。
脚下却传来尖锐硌痛。
低头看,几颗深褐色小木珠躺在脚边。
江清砚皱眉捡起。
佛珠温润细腻,带着清淡檀香。
是那女人的东西!
江清砚像握到烧红的炭,猛地将珠子塞进西裤口袋。
扫了眼沉睡的几人,踮着脚尖,僵硬又滑稽地挪向门口。
开门,轻轻关门。
向男更衣室方向落荒而逃。
约十分钟后,周予白一翻身,被几颗硬硬的东西硌得背生疼,于是醒来。
伸手去摸,摸到几颗圆溜溜的东西。
睁眼一看,是带着幽香的佛珠。
赶紧装进衣袋里,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另外两个男的,悄悄溜出了门。
又过了十来分钟,裴教授醒来,捡到了四颗佛珠,藏起来。
在裴景深像小偷一样溜出来的时候,律师沈玉已经醒了。
他也闻到了女人的香味,看到裴景深鬼鬼祟祟的样子,沈玉闭目装睡。
穿鞋的时候,发现鞋边有三颗佛珠,拾起来闻了一下,装进了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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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晚舒舒服服的一觉醒来,时间已是中午。
手机有三个未接电话,都是同一个号码。
号码看着有点熟,但没有姓名备注,于是打了回去。
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您好,晚小姐,我是古玩店的老板,上次您不是在我这儿买一串佛珠嘛,您还记得吗?当时八万六成交的那串。”
云晚看了一眼光溜溜的手腕,“记得,怎么了?”
“今天有四拨人拿着那个串子的珠子来问我,有没有见过这串珠子。说是如果能够提供线索,可以给予重谢。”
“您知道,我是有职业道德的,自然不会出卖客户信息,所以我说我没见过。”
云晚轻轻‘哦’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