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怕。”他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种狂妄的笃定。
“这五年,我看着你把云氏从内忧外患带到今天的位置,看着你拍电影拿奖,看着你把诺诺教得这么好。”
“你不是那种人。”
“而且,”他扯了扯嘴角,那笑意很淡,却莫名烫人,“就算你是,我也认。”
云晚将那份协议仔细折好,放回文件袋。
“那我和诺诺,谢谢你了。”
他没接这句谢,往前走了半步,离她更近了些。
“五年前,我说结婚,你不同意。”
“后来,我也没逼你。”
“现在,”他顿了顿,目光锁住她的眼睛,“你同意了吗?”
周予白眯起眼。
沈玉推了推眼镜。
裴景深垂下眼帘。
江清砚端起香槟,抿了一口,没说话。
诺诺仰着小脸,看看妈妈,又看看爸爸,眨了眨眼。
云晚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在发烫。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卡住。
五年了。
这五年,他确实没逼她。
他甚至没再提过结婚的事。
只是以“诺诺爸爸”的身份,定期来看孩子,偶尔在她需要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替她扫平一些障碍。
她拍电影资金链差点断裂,第二天就有匿名投资方补上缺口。
她带着诺诺出国度假,住的酒店永远是最顶层、安保最严的套房。
云氏有几个难缠的老股东闹事,没过一周就悄无声息地退了股。
她知道是谁做的。
可她一直没问,他也就一直没说。
仿佛那些事,真的只是“顺便”。
“我……”云晚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我再考虑考虑。”
顾云洲静了两秒。
然后,他很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意料之中的纵容。
“行。”
他说,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一点距离,可目光还缠着她。
“大不了,我再等五年。”
“等你考虑好。”
云晚心头狠狠一悸。
她抬眼看他。
顾云洲已经转过身,走向诺诺,蹲下身,揉了揉儿子的头发。
“蛋糕还吃不吃?”他问,语气恢复了平时的随意。
“吃!”诺诺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爸爸,我要那个宇航员糖人!”
“好。”
顾云洲起身,去切蛋糕。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他肩头。
客厅里重新热闹起来,孩子们的笑声,大人们的交谈,香槟杯碰撞的清脆声响。
诺诺笑得更开心了,小脸上沾着奶油,眼睛弯成月牙。
云晚靠在落地窗边,看着这一幕。
心里那块堵了五年的石头,忽然松动了。
也许……
是该考虑考虑了。
不是为了诺诺,也不是为了那些股份。
只是为了一次次深夜加班回家时,客厅里留着的那盏灯。
只是为了诺诺发烧那晚,他冒着暴雨赶来,浑身湿透却第一时间去探孩子额头的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