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同意了。”周砚看了眼老太太手里的鸡毛掸子,回答的可利索了。
老太太给糖的时候可慈祥了,抽孙子那也是真抽啊。
“好,好啊。”老太太把鸡毛掸子放到一旁,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那我去翻肉了。”周砚说了一声,往一旁放腊肉的房间走去。
四个大缸靠着墙一字排开,揭开面上的竹篓和纱布,腊肉堆叠到了坛子口,几乎要满出来了。
给腊肉翻身是腌制过程中非常重要的一环,能让盐味均匀散开,偷不得懒,也含糊不得。
拿了个大盆把四坛腊肉都翻了一遍身,周砚又去院角的熏房看了眼。
刚一靠近,柏木叶燃烧的烟味已是飘来,徐徐白烟从门缝里钻了出来。
周砚拿钥匙打开门,拉开门先站一边,让烟雾稍稍散去一些,这才步入其中。
在院子里晾干的香肠,昨天送入熏房,开始为期两周的熏烤。
一排排的竹竿上挂满了香肠,整齐的悬空挂着,抬眼看去,说是肉林也不为过。
熏烤了一天一夜,香肠的表皮已经泛起微微的油脂,一节节胖乎乎的,看着相当诱人,让人忍不住想剪一根回去试试味道。
下方用石头和泥砌了一个简易灶台,面上盖着一块石板,灶台里塞着青绿色的柏树枝,最底下还有一根大青冈木,火光微亮,徐徐烟雾升腾而起,弥漫着整个熏房。
柏木香、青冈木的烟熏香味、混杂着香肠的香气,随着微微热气涌来。
这个熏房相当专业。
烟熏是不能见明火的,不然香肠和腊肉会被烤黑,表面油脂烤干也会导致口感变差。
熏房的温度也要控制好,让香肠和腊肉缓慢收干,将烟熏的风味揉入其中,进度比风干稍快,但至少也得熏烤半个月以上。
这是时间的魔法,让美味缓慢熟成。
熏房在冬天的时候,是老周家的核心要地,只有老太太能够随意进出。
需要随时添柏木枝,这也是比较耗时的一件事。
老太太在门口烤上火,勾引隔壁老太太来摆龙门阵和打牌,就是为了能看着熏房的火。
周砚看了几眼,确认香肠状态后,便捂着嘴退了出去。
实在是太熏人了!
一会功夫,眼泪就下来了。
“烤的怎么样?”老太太问道。
“烤的太好了,香肠的状态刚合适,柏木枝加青冈木烤着确实香。”周砚笑着说道。
“那肯定噻,五十年的手艺,不开玩笑的。”老太太脸上的笑容中透着自信与从容。
“对了,奶奶,我前两天去买菜碰到姨婆和来福,姨婆现在都能自己走到镇上赶场了,眼睛也好多了,来福长高了些,也长得壮实了不少。”周砚说道。
老太太眼睛一亮:“是嘛?那太好了,我昨天还想着啥时候去看看丽华。”
“等这周日,喊我老汉儿来带你去嘛,到时候让我妈来看着火就行。”
“要得。”
周沫沫逗猫遛鹅,又和老太太聊了会天,周砚便带着她回去了。
从院子里出来,便瞧见周村的树先生穿着一件破袄子蹲在路边冲着他们傻笑。
“周齐,给你糖糖吃!”周沫沫跑了过去,递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