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世界强行按灭的人。”
“可你怎么帮?”任武荷问,“直接打钱?送设备?还是给他们开挂?”
“都不。”潘越明摇头,“我要做的,是为他们每个人定制一条‘重启路径’??用系统商城里的资源,撬动现实中的机会。比如那个肯尼亚女孩,我们可以匿名资助她参加柏林国际青年创作者峰会,顺便让德国媒体曝光她的作品。一旦形成舆论势能,资本自然会找上门。”
“然后呢?等她成功了,你就再换下一个?”
“不。”潘越明目光坚定,“我要让她也成为节点。当她有能力时,去帮助第五个人、第十个人。这才是‘网络’的意义。”
任武荷怔住,许久才轻声道:“你变了。以前你只想改写自己的命运,现在你想重构整个生态。”
“因为我知道孤独的代价。”他望向窗外荒漠,“一个人走得快,一群人才能走远。而这个世界真正缺的,从来不是技术,而是让更多人相信??他们也可以改变。”
***
与此同时,《刺杀大说家2》在全球范围内掀起风暴。
尽管潘越明“病退”,影片仍以惊人的制作水准持续拍摄。预告片发布当日,YouTube播放量破亿,豆瓣开分高达,IMDb实时评分。各国影评人纷纷撰文称其为“东方赛博朋克的里程碑之作”,更有学者指出,片中关于“记忆控制”与“集体遗忘”的设定,直指当代信息垄断的本质。
而在国内,一股暗流悄然涌动。
某些利益集团坐不住了。
某天深夜,一份名为《关于警惕文艺作品渗透意识形态风险的内部报告》被递交至高层。文件指控《刺杀大说家2》存在“影射现实、煽动对立、虚构国家科技成就”三大问题,建议立即暂停公映审批流程。
消息传出,舆论哗然。
粉丝自发组织联署请愿,微博话题#还我刺杀大说家2#阅读量突破五十亿;海外华人团体发起全球影院联映倡议;甚至连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都发函询问该片是否将申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
压力之下,审查会议被迫召开。
会议室里,周雯再次出现,手中拿着最新版删减建议书。
“潘越明虽然不在,但他埋下的东西太深了。”她翻开剧本批注页,“比如第七十三场,主角说出‘真正的权力,不是掌控武器,而是定义什么是正常’??这句话已经被多个高校哲学课堂引用,甚至成了考研题。”
对面一位老干部皱眉:“这不就是鼓吹反体制吗?”
“不然呢?”周雯冷笑,“我们总不能永远只允许拍‘好人战胜坏人’的童话吧?这部片子的价值,正在于它逼人思考。而且……”她顿了顿,“它的技术细节太准了。有些观众已经发现,片中的‘神经链同步率’算法,和最近泄露的某量子通信实验参数高度吻合。”
众人沉默。
这时,林振国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份军方签发的特许文件。
“通知你们一声,”他语气平静,“《刺杀大说家2》已被列为‘国家战略文化传播工程’试点项目。所有审查流程简化为备案制,不得擅自删改核心内容。另外,上映日期提前至春节档。”
会议结束。
周雯走出大楼,抬头望着夜空,喃喃自语:“老潘,你到底是谁?你写的不只是电影,你是把未来的种子,悄悄种进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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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基地,清晨六点。
潘越明站在训练室中央,面前是三台并列的脑机接口原型机。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