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学,那以后大山镇可就永无宁日,你这个镇长也不好当。”
“再波及开来,有人肯定会这样想,既然村主任可以罢免,那镇长呢?陈镇长,真要到了那个时候,咱们整个县,也不得安生呀。”
听着田明新威胁的话语,陈光明呵呵笑了起来。
“田主任,我很喜欢一句话,当官不为民作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在其位,就要谋其政。咱们在这个位置上,是为人民服务的,是人民的公仆,如果我们服务的不好,人民群众要我们回家,那有什么错呢?”
“田大庆这个村官干的不好,群众对他有意见,所以要罢免他。如果我这个镇长干的不好,全镇群众不信任我,我会主动离开,绝不留恋这个位置!”
田明新狡辩道,“陈镇长,你言重了,咱们就事论事,只说田家村。”
“田家村人都姓田,往上十几辈,都出自一个老祖宗。田大庆是村里老人看着长大的,是全村老百姓把他推上去的。虽然他有错,但一笔写不出两个田字,还是应该给他个机会吧?”
陈光明盯着田明新,“给田大庆个机会,也不是不可以,让他辞去村书记和人大代表吧。”
田明新哪里肯答应,田大庆真辞了,那以后在村里就是个普通老百姓,村里的油水自然就没了。
田大庆没了油水,田明新也得跟着饿肚子。
见田明新不答应,陈光明摇了摇头,“田主任,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如果犯了大错,一点惩戒也没有,那法院和监狱,不就成了摆设吗?”
陈光明不答应放过田大庆,田明新也冷下脸来,“看来陈镇长是听不进我的劝告了。既然这样,你们把材料放下吧。”
陈光明知道这是下逐客令了,他起身问道,“我们希望在一周内,召开田家村群众大会,对田大庆的罢免事项进行投票,希望人大到时安排人下去主持......”
田明新没有起身,而是冷冷地说道,“你们搞的也太快了......现在正值年底,人大的同志,集中全力正在筹备来年的人代会,任务很重,工作繁忙,估计短时间抽不出人来......”
黄明一听,急了,“田主任,现在田家村乱成一团,这样拖下去可不行呀!”
田明新双手一摊,打起了太极,“人大这个地方,看着是个大部门,但领导多,指手画脚的多,真正干活的少,我有什么办法?事情总要分轻重缓急,一个村子的事,总比不上县里的事重要吧。”
黄明还要争论,陈光明制止了他,平淡地问道:
“田主任,那请您给个准信,什么时间能安排人去田家村主持?”
“这个......”田明新想了想,淡淡地说,“怎么也得过了年,开完人代会以后吧!”
黄明听了这话,张了张口,差点骂出声来。过了年?等过了年开完人代会,黄花菜都凉了......
田明新这是眼瞅着,要让田家村乱下去,要让陈光明下不来台呀。
陈光明倒是并不意外,在来之前,他就断定,田明新一定会难为他们,而要难为他们,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拖下去。
陈光明淡淡笑着说,“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回去了。”
出了田明新办公室,到了楼下,黄明气愤地说,“陈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