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团批准;在代表大会闭会期间,则需经过该级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同意。
田大庆是县人大代表,田明新是县人大常务委员会副主任,陈四方想要抓田大庆,田明新只搬出这一条,陈四方就无计可施。
陈光明思索片刻,对陈四方道,“陈副局长,那你等着,我先把田大庆罢免了!”说完便挂了电话。
陈光明回到房间,经过这顿折腾,大家已经没了酒兴,赵蒙生说他们要赶到海城市住宿,他和几个老头约好,有时间再来找几个老头了解当年的事情。
陈光明极力挽留赵蒙生,请他们在县城居住,赵霞笑中带着挖苦,“陈镇长,你这里太不安全了,吃饭时玻璃碴子乱飞,我和爷爷可不敢住这里......”
陈光明脸红了,心中气愤不已,如果此时抓到田大庆,他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赵蒙生却替陈光明开脱:
“这事说来,还是赵燮做得不对,如果他把茅山金矿也收购了,按同样标准给田家村的人分红,田家人怎么可能这样闹腾?”
陈光明听赵蒙生的意思,倾向由赵燮收购茅山金矿,心中大喜,表面上做出惭愧的样子,“爷爷,大山镇发生这样的事,是我这个镇长失职,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咦,没事没事,”赵蒙生看着陈光明,笑呵呵地说,“就冲你能下矿井,和矿工们一起劳动,我这个老头子就服你!不过......”
赵蒙生加重语气道,“小陈镇长,我不希望你是作秀,希望你真如你说的那样,经常和工人们一起下井......”
“我在海城市这段时间,说不定什么时间就过来了,到时候我发现你没有和矿工一起下井,我可是要批评你的!”
赵霞听了,一脸坏笑,陈光明则装出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送走了赵蒙生和赵霞,陈光明等人回到镇政府,他就打电话让黄明过来。
黄明进来后,陈光明第一句话就是:“我要罢免田大庆的人大代表!”
黄明是笑呵呵进来的,听了这句话,顿时吓了一跳,脚下不稳,左脚踩着右脚,差点绊倒。
牛进波半是玩笑半是揶揄地说道,“黄主席,您是见过大风大浪的,怎么被陈镇长一句话给吓坏了?”
大冷的天,黄明抹了一把汗,“陈镇长,这一招可不好走呀。”
陈光明用锐利的目光盯着黄明,问道,“怎么说?”
黄明掰着手指头道,“罢免人大代表很复杂,需要好几步程序:”
“第一步,田大庆是田家村选区选出来的代表,需要田家村五十人以上联名。”
“第二步,需要县人大常委会,派人主持罢免。”
“第三,投票表决时,采用无记名投票的表决方式,田家村要有一半以上的选民同意,才能罢免通过。”
黄明一条条一件件说完,然后为难地看着陈光明,“陈镇长,这事,田明新肯定不支持。即使他不使绊子,要让田家村五十人以上联名,还要一半以上的人通过,难度实在太大!”
“田大庆当上书记后,听话的人给好处,不听话的就打击报复,整个村子的人见了他都害怕!我觉得就连五十个人联名,也不一定能凑齐!”
陈光明看着黄明为难的样子,心想,这就是老干部的缺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