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光明把白天的事简单讲了一遍,赵蒙生听了,默默放下筷子,心想,这么多年了,大青山下老百姓生活还是不富裕,内心不免歉疚起来。
他又想到,如果赵燮真能把茅山金矿收购了,和上茅村一样分红,今天晚上的事就不会发生。
想到这里,赵蒙生仰头饮了一杯酒,感慨地说,“不患寡而患不公呀!赵霞,你给赵燮打个电话,让他派人来和小陈镇长商量一下,能不能收购了茅山金矿,给这两个村子的百姓也发分红......”
陈光明听到赵蒙生要插手,心中大喜,立刻倒了满满一大杯酒,端着对赵蒙生说,“爷爷,这杯我敬您,感谢您牵挂着我们镇的群众......”
赵蒙生和陈光明碰了一下杯,摇头道,“惭愧呀!当年我在这里受过你们的恩情,建国后我进大城市享福了,把你们摞到了脑袋后面!我内心不安呀......”说着,老头子眼眶竟然有些湿润了。
陈光明和姜浩赶紧劝了几句,此时的陈光明,对赵蒙生愈发敬仰,真诚地说,“这事不怪您,带领群众致富,是我们政府官员的责任,和您真没有多大关系,您就别自责了。”
桌上气氛顿时更加融洽,正在推杯换盏之际,李锐出现在门口,向着陈光明招了招手。
陈光明知道一定是审出了结果,便放下筷子走了出去,“李所长,怎么样了。”
李锐凑过来,脸带尴尬,压低声音道,“审不出来……”
“审不出来?”陈光明疑惑地说,“遇上硬骨头了?”
李锐道,“倒不是硬骨头,只是……他们的话,没法采用……陈镇长你过去看看。”
陈光明跟着李锐来到隔壁房间,只见两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蹲在地上,双手举到头顶,几个警察虎视眈眈围着他们俩。
这两个人相貌有些相信,年纪较大那个穿着件洗得发白起球的蓝布衣,袖口磨破了边,露出里面打了补丁的旧秋衣,裤子短了一截,脚踝露在外面。他头埋得低,额前乱蓬蓬的头发遮住眼睛,双手攥着衣角,肩膀一抽一抽的,嘴里流着口水,还在嘟囔着什么。
年轻的那个右边的人穿得更单薄,一件破旧的灰毛衣领口松垮,露出晒得黝黑的脖子,裤子膝盖处破了个大洞,露出干瘦的膝盖。他倒没低头,眼睛直勾勾盯着地上的蚂蚁,嘴角还挂着点傻气的笑,直到陈光明重重咳嗽一声,他才猛地一哆嗦,手忙脚乱地蹲好。
陈光明走到他们俩跟前,温和地说,“你们不要怕,告诉我,你们叫什么名字?”
年纪稍大一点的那个抬起头来,流着口水,嘿嘿笑着说,“我叫宝玉,他叫爱玉……”
陈光明又问道,“谁带你们来这里砸窗户的?”
宝玉依旧嘿嘿笑着说,“这里有金子……挖金子,卖了金子换糖吃……”
陈光明蹲下,看着宝玉,“宝玉,你和我说,是谁领你们来的?”
宝玉还是说着车轱辘话,“挖金子,卖了金子换糖吃……”
李锐泄气地说,“我问过了,他们俩都是田家村的!而且是亲兄弟!翻过来复过去就这两句话……”
陈光明想了想,对李锐说,“去问问刘镇长,有没有带糖。”
一会儿刘一菲和付雁,还有赵霞过来了,看着陈光明审田宝玉和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