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进了升降机,升降机缓缓进入矿井当中,陈光明消失前,还朝她做了个鬼脸。
刘一菲突然感觉有些委曲,眼泪不由得流了下来。这时付雁走过来,她手中举着相机,刚刚拍了陈光明下井的照片。
付雁关好镜头盖,笑嘻嘻地说,“哟,刘大镇长,这怎么流泪了?是给谁流的呀?”
“你胡说什么!”刘一菲赶紧转过身,擦干净眼泪,这才回头道,“我是不小心被什么东西迷了眼。”
“是被陈光明这个东西迷了眼吧?”付雁鬼笑着说,“真是关心则乱,你也不想想,矿井里面很安全的!”
“我知道安全,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刘一菲跺着脚道,“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还一三五来下井......”
“其实,这才是他的可贵之处啊,”付雁把相机放好,看着远处的青山,和天上的白云,悠悠地说:
“一菲,我当记者好几年了,采访过许多领导......什么级别的都有,陈光明是级别最低的领导吧?但他和别人不一样呀!”
“别的领导,在办公室里侃侃而谈,在施工现场指点江山,在全县大会上激昂文字......但他们的皮鞋永远是干净的!采访完了,他们立刻就走!”
“只有陈光明,他能和老农一起下田,能和矿工一起下井,所以我真心佩服他!”
“领导们口口声声为人民服务,时时会讲‘把人民群众的疾苦放在心上’,但又有几个做得到呢!陈光明做到了!一菲,所以你要支持他,这不是作秀,这是发自内心的行动......”
刘一菲气急败坏地道,“可我还是有些担心......”
“那咱们就在这里等他出来。”付雁安慰道。
两人就站在那里,目不转睛盯着矿井。白云东移,夕阳西下,刘一菲看着表自言自语道,“快了,陈光明应该快出来了......”
突然,从她们俩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陈光明去哪儿了?”
刘一菲和付雁急忙回头,只见她们身后,站着一个老者,还有一个二十多点的年轻姑娘。
那个老者须眉皆白,虽然满脸皱纹,但腰杆笔直,宛如一棵青松。而那个姑娘长得小巧玲珑,眉眼间满是笑意,笑嘻嘻地问刘一菲和付雁。
“请问陈光明在哪儿?”
刘一菲并不认识这个女孩,但付雁一眼就认出来了,她就是在省城新闻发布会上,向陈光明发难的赵霞!
付雁急忙凑到刘一菲耳朵边,低声和她说了。刘一菲这才想起来,上次市长张志远来大山镇时,在赵燮身边的那个女孩就是她!
看着年轻貌美又机灵可爱的赵霞,刘一菲突然心里发慌,心脏呯呯直跳,有那么一阵子,她感觉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她似乎感受到一种巨大的威胁!
刘一菲试探着问道,“你们......是专门来找陈光明的?”
“对呀,陈光明上次去S城,我们在一起时,他欠我一笔帐,我特地来跟他要帐。”
赵霞明知刘一菲深恋着陈光明,故意不说自己来的目的,反而用要帐的说辞,来调戏刘一菲。
果然,刘一菲被赵霞的话迷惑了。
“我们单独相处......”
“他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