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拿着手机,手都有些发颤,转身就在大堂里踱来踱去;包存顺站在原地,脸色黑得像锅底;王建军倚着沙发边,一个劲地唉声叹气。角落里,刘敏吓得大气不敢出,悄悄往柱子后面缩了缩,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这火烧到自己身上。
整个大堂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叹息声和丁一急促的脚步声,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一直沉默的于永涛,此刻终于往前迈了一步。
“丁书记,包县长,依我看,现在急也没用。解铃还需系铃人,这事的症结,恐怕还得落在陈光明身上。”
这话一出,丁一猛地停下踱步的脚步,他转头看向于永涛,眼里带着点急切:“你的意思是……让陈光明给赵总打电话?”
“对。”于永涛点头,语气笃定,“赵总的信里写得明白,他来明州,是冲陈光明的赤诚;现在走,也是因为陈光明出了事。可见在他心里,陈光明的分量不一般。咱们这些人,虽然职务比陈光明高,可论信任,恐怕都比不上陈光明在赵总那儿有面子。”
丁一点了点头,心想陈光明进了纪委,背后有包存顺和杨晋达的影子,所以他看着包存顺道,“包县长,你的意见呢?”
包存顺现在已经是顾头不顾腚了,“放,把陈光明放了,让他把赵总追回来!”
丁一又向柏明点了点头,柏明明白,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他立刻给栾吉文打电话,让栾吉文放人。
丁一还不放心,又想起陈光明那句话来,“把我请进来容易,让我出去就难了”,便对柏明道,“柏书记,你回去盯着,我怕陈光明闹小情绪。”
柏明领命而去,回到办公室,栾吉文就怒气冲冲地进来了,柏明问道,“陈光明放了没有?”
“特么的,我打了一辈子鹰,今天让小家雀叼了眼睛了!”栾吉文差点就要拍桌子了,“这个陈光明给脸不要脸,他竟然不走!我恨不得把他关到天荒地老!”
“让他出去,竟然不走?”柏明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凡是被叫进纪委的人,只要放他离开,哪个不是千恩万谢的,陈光明竟然赖上了!
“他不走?他要干什么?”
栾吉文叹了口气,“柏书记,你过去听听就知道了......”
柏明和栾吉文走到一处房间外,从了望孔往里看去,里面,陈光明大咧咧地坐着,冯征程站在他面前,像在汇报工作。
“陈光明,你的问题已经查清楚了,让你离开,你为什么不走?”
“冯副主任,你说得不对呀,我的问题还没有搞清楚,我都没交代呢......”
冯征程已经快要疯了,“陈光明,陈镇长,这是丁书记和包县长亲自下的命令,你就别难为我了,早早出去吧......”
陈光明听了冯征程的话,知道赵燮来明州了,而且因为见不到陈光明,投资项目陷入困境。陈光明证实了这个,更是不慌不忙,“不不,冯副主任,我的问题,必须交代清楚,不然我今天出去了,你明天又抓我怎么办?”
冯征程无奈地道,“陈镇长,你就别为难我了,行不行,以后咱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陈光明摇了摇头,“冯副主任,既然没问题,你们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现在莫名其妙又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