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的结论是,如果按这个标准分红,投资回报率将低于其他项目,不但上级国资委通不过,就是在集团内部,也难以说服其他领导。
姜总理解陈光明的用意,地主家是有钱,可地主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呀!
更何况上茅村人口年年增长,如果年年分红,细算下来,搞不好会得不偿失。
姜总思忖再三,只能婉言拒绝,“陈镇长,如果你们能把分红降下来,或许我们愿意考虑......”
“降到多少?”陈光明用希望的眼神看着姜总。只要姜总不太过分,他愿意让步。
“降......一半吧。也就是每人每年5000元的分红,分红还要与金矿经营指标挂钩,金矿挣得少了,分红也应该下降。”姜总又补充道,“即使是这样,我们回去后还要向省国资委汇报,不排除国资委领导要求再降的可能......”
陈光明大失所望,他摇了摇头。每个村民每年分红5000元,已经突破了陈光明的底线。如果国资委还要求再降,那这金矿不相当于白送了吗。
见陈光明不同意,姜总只得遗憾地道,“陈镇长,不好意思,我们能力有限,实在帮不了这个忙。”
陈光明打起精神,看着全场问道,“还有哪位投资商,对这个金矿有兴趣?”
陈光明连问了三遍,场下一片寂静,无人回答。
陈光明无奈地叹了口气,王建军安慰道,“光明同志,你开出的条件确实苛刻,要不就流拍了吧。”
“对,对,流拍了吧,”刘敏附和道,“流拍并不丢人,回去以后反而更好交代。”
王建军和刘敏的想法是,金矿流拍,他们对丁一和包存顺都有所交代,相当于把球踢回了丁一和包存顺面前。回到明州县后,丁一和包存顺怎么争,就和他们无关了。
陈光明却不甘心,又高声问道,“有愿意竞标的吗?”
看着陈光明着急上火的表情,赵蒙生坐在角落里,笑呵呵地说,“这个年轻人,果然骗了赵霞,拿她当枪使。不过,他现在无计可施了,呵呵呵......”
赵燮点头道,“爷爷,我也看出来了。这个人不想让王虎和丰氏拿到金矿,又不敢违背上级的指示,所以把消息透露给赵霞,借着赵霞的手揭开黑幕......”
“赵霞还是涉世未深,上了这小子的当。”赵蒙生又问道,“你们当初去大山镇考察过,为什么没有拿下这个金矿?”
赵燮为难地道,“爷爷,我之前对明州官场有所了解,咱们在那里没有丝毫根基,如果贸然进去,恐怕会被那些人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他敢!”老人勃然大怒,“还有没有王法了!这是我们党的天下!让他们当县长当书记,是为人民服务的!不是为人民币服务的!”
“燮儿,”老人又和缓了语气,耐心地说,“你性格绵软,遇事只知忍让后退,不愿争锋,所以我没让你进入官场,而是让你去了企业。现在看来,这个做法也许是错误的。你越是忍让,对方越是欺负你,老这样下去不行呀!”
“你看陈光明这个小伙子,面对他的顶头上司,就不怕摘帽,敢说真话实话,这才是真正为人民服务的好干部!你要向他好好学习嘛!”
“我们赵家要进军海城市,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