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畅通无阻,差点就离开了岍州府。
但因着太子手谕,加之张铖至的前车之鉴,岍州知府哪还敢偎慵堕懒,令城门严查,不想就这般查出了那些藏匿在茶饼下的兵器。
听闻那些个贼人见事情泄露,当即抄起武器,杀了不少门卒和百姓,还是岍州知府派人镇压,这才抓住了大半的贼人。
审问之下,才知几乎都是些手上沾了血的亡命之徒,且多在被官府通缉之列。
锻造那些兵器,定是欲行于朝廷不利之事。
眼下,太子已命陈鸣、岑仲和一众侍卫分批将这些贼人押送回京受审。
裴芸默默听着,秀眉蹙起,纳罕为何这一回竟是比前世足足早了一个月。
那樾州的疫疾……
这几日,她虽未出去,但还是令书砚暗中塞银钱给府内下人,托他们去城内各家医馆打听可有患肺疾的。
有倒是有,却并不多。
可这疫疾不就是从樾州开始的吗,怎会到现在都还无声无息呢……
恰如常禄所言,两日后,太子命常禄吩咐人收拾行李,预备回京去。
回京当日,裴芸站在院中,眼看着书砚指挥着那些下人抬放箱笼,却是面露惆怅,她来了近两月,不想竟是无功而返。
一人踏入垂花门内,立在她身前,恭敬地施了一礼,“微臣见过太子妃娘娘。”
裴芸转头看向杜珩舟,笑道:“杜大人此番辛苦,若非有杜大人在,想来也没法这么快破了此案。”
“娘娘谬赞了。”杜珩舟顿时惶恐不已,“太子殿下为了查案这一阵几乎日夜不寐,微臣哪敢忝居此功。”
裴芸凝视着这位正气凛然的杜县尉,蓦然灵光一现,感慨道:“听闻那些失踪之人的尸首也是杜大人处理的,只叹他们的家眷,都无法得一副全尸入殓。”
杜珩舟闻言,面露伤感,“这也是为了防范疫疾,实是无可奈何。”
“说起那疫疾,着实可怕,我虽未亲眼见过,却也曾听人说起,那疫疾始起,总是难以察觉。”言至此,她悄然瞥了杜珩舟一眼,“因多像极了风寒肺疾,防不胜防,直到染疾得人多了,方觉端倪,可及至那时,已然来不及了……”
杜珩舟专心听着,正欲答话,然一抬眸,复又躬身唤了声“殿下”。
大掌落在裴芸肩头时,她身子微微一僵,就听耳畔男人低沉醇厚的嗓音响起,“行李既都收拾妥当了,早些启程吧。”
她笑着应是,跟着出了府衙后宅,任由太子扶着上了马车。
樾州府几位官员立在府宅外,准备恭送太子。
杜珩舟官位低,自是识趣地站在最后头。
听着诸位大人们对太子的阿谀奉承,杜珩舟却在想适才太子妃说的话,不知为何竟有些惴惴不安。
谁料站在前头的官员忽而用手肘撞了他一下,冲他挤眉弄眼,低声道:“太子殿下叫你呢。”
杜珩舟抬首看去,便见太子看着他,缓缓道:“杜大人此番查案有功,孤会禀明陛下,予以赏赐。”
此言一出,四下几个官员转头看来的目光都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唯独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