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何雨柱不差钱儿。
“我要去军管所告你去!等着坐牢吧!”这时易中海在几个邻居大妈们出主意,李兰香掐他人中给掐醒后听到何雨柱的话气愤不已大喊大叫。
“去告吧!你不去我去!”何雨柱毫不在乎的说道又拿出来两毛钱“解城!跑一趟军管所,两毛钱就是你的了!”
闫解城飞快的向大门外跑去“柱子哥,等着很快就回来!”
邻居们都傻眼了,这怎么打人的还报军管所了呐?何雨水害怕的依偎在哥哥身边,抓着他的衣角“哥哥,我怕。”
“没事儿,雨水不怕啊,哥哥没事儿。”
闫埠贵无奈的摇摇头“看不懂何雨柱这操作,把人打了不说,还自己报军管所,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
贾东旭躲在看热闹的贾张氏身后,缩着脖子吓坏了,刚刚他可是亲眼目睹易中海是飞出去的。
不一会儿,闫解城带着两个军管所的军人来到中院,闫解城跑到何雨柱身边喘着气“柱…柱子哥,军管所的人来了!”
何雨柱把两毛钱给他,闫解拿着钱喜滋滋想着一会儿去买几个小鞭,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爹闫埠贵算计的小眼神儿。
军管所来了两个人,一个中年男子带着一个年轻小伙儿。两人来到年长的闫埠贵身边“同志你好,我们是军管所的,我叫陈大山这是我徒弟李毅,请问谁报的案?”
不等闫埠贵说什么,何雨柱连忙站出来“同志你们好,我叫何雨柱是我报的案,我自首我打人了。”
“军管所的同志,是我要报案,何雨柱把我给打了,邻居们都看见了,快把他抓起来,我要他坐大牢。”易中海气急败坏的说。
陈大山看着两个人的反应道“同志,一个一个的说,小李去给何同志做笔录。”
易中海添油加醋的说自己求他给院里孤寡老人除雪,说何雨柱不帮忙还暴力的把自己打了,要他坐牢。
陈大山听完他的话没有急着下结论,总感觉这事儿没这么简单。何雨柱太镇定了,还自己让人去军管所报案,一定有什么隐情。
李毅在询问何雨柱的时候,他也没有推卸责任,实话实说。还有前几次的事都说了,自己是被他烦得没办法,才打人的。该赔偿就赔偿,该道歉就道歉态度很好。
李毅给陈大山汇报了何雨柱的情况,陈大山又和李毅对周围的邻居们进行了询问。知道了事情的经过起源,陈大山对易中海做的事儿感到无语。可事儿还要解决的,只好对两个人进行调解。
陈大山走到何雨柱跟前看着他一脸淡然,丝毫没有普通小年轻儿看到自己就眼神躲闪的神情。
“何同志你对这件事儿怎么看,想要怎么解决?”
何雨柱拉着何雨水向陈大山鞠躬“同志,不好意思麻烦你们了,我也是几次被他无缘无故的找事儿烦得头疼,逼不得已才打人的。”
何雨柱顿了顿,捏了一下何雨水的手继续道“我爹跟个寡妇跑了,我自己过完年十七岁可以照顾妹妹,只想过平淡的生活,不想去粘上鸡毛蒜皮的事儿。这事儿我认了,该赔偿赔偿该道歉道歉,哪怕坐牢也行。”
何雨水‘哇’的一声哭了“哥哥不是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