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这字写得太绝了。”
好半晌后,秦霆靖第一个惊叹出声道。
“这不仅仅只是融合了草书,行书和楷书这么简单,而是让我从这幅书法作品上看到了诸多书法大家的身影,好似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风格。”
“我此生还从没见过有如此高度创新性的书法作品。”
“曹先生,还得是你呀,每次创作,都能让我有耳目一新之感。”
说着,秦霆靖不忘对曹子建竖起了大拇指。
而他的这番点评,也是将叶仁汉和邓怀安从书法的海洋中给拉了回来。
邓怀安深感赞同的伸出手,指着作品的两个字,继续道:“看这两个字,虽然是以楷法起笔,但立马转入行草连写,形成字形大小、疏密、轻重的强烈冲击对比。”
“按理来说,这种对比应该十分突兀才对,但是我却没看到任何突兀之感,有的则是整体气韵连贯性。”
“这得对书法有多么透彻的研究才能达到这地步呀?”
“老邓,这钱花得不亏吧?”秦霆靖笑问道。
“值,太特么值了。”邓怀安激动的爆了句粗口,同时也是毫不吝啬自已对曹子建的夸赞:“小建,你这书法水平,实在太高太高了。”
“哪怕同古代那些书法大家相比,也毫不逊色,甚至还要压过他们一头。”
“邓老,您这也太夸张了。”曹子建摇头道。
“不不不。”邓怀安连道:“小建,我这真的不是在捧杀,而是发自肺腑对于你书法功底的敬佩。”
曹子建笑了笑,没有继续接对方的话茬。
毕竟自已这一手书法,真的算得上是集百家之所长,融百家之所思的作品了。
“老叶,你怎么不吭声?”邓怀安见叶仁汉一直没有开口,忍不住问道:“难道是对我和老秦对席间的点评有异议?”
“这书法水平,我哪敢有半点异议。”叶仁汉忙道:“我之所以没出声,是因为我觉得,任何语言都不足以夸赞小建这一手书法。”
说完,叶仁汉目光灼灼的望着曹子建,确认道:“小建,我在你写得这幅书法中,看到了颜体的影子,您是不是也钻研过颜体?”
“对。”曹子建没有否认。
叶仁汉闻言,双眸闪过一道亮光,道:“小建,你能不能仅用颜体写一幅书法?”
曹子建没有急着答应,也没有拒绝,而是问道:“叶老也喜欢颜鲁公?”
叶仁汉还以为曹子建口中的‘也’是想跟自已表达对方也很喜欢颜鲁公呢,接口道。
“颜鲁公一生赤胆忠心,上马可指挥千军,下马精通诗书,这样千秋第一能臣,试问谁不喜欢?”
“而且祖上一直将颜鲁公的忠义和刚烈视作我们叶家学习的楷模。”
“还在世的时候,就经常跟我说,颜鲁公的忠义之风,如日月当空般照耀世间,其光辉足以穿透幽暗,涤荡人心中的邪念与蒙昧。”
“我也深受祖上熏陶,做梦都想收藏一幅颜鲁公的作品,奈何,至今都没有遇到。”
听着叶仁汉的话,曹子建不自觉的想到了民国世界的叶掌柜。
他能真切感受到,叶仁汉同叶掌柜一样,对于颜鲁公都是发自内心的推崇。
“叶老,对于内容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