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拍拍他肩膀,“干活去吧。”
郑大娘和周舟刚走上小道,就传来了响亮的狗吠声,“汪!
汪汪!””
没一会儿武宁从坡上跑来,嘴里喊着:“弟弟!”
大黄狗也跟着跑下来。
“你别怕,它不随便咬人的。”
大黄跑下来的时候想扑人,周舟吓得往旁边躲避,武宁出声安慰他,又转身训斥大黄:“大黄!
不许靠这么近。”
大黄原地弹跳了一下,甩甩脑袋,走开了,远远近近地跟在他们周围,没再扑上来。
周舟惊叹:“哇,它竟然听得懂!”
武宁特别得意:“大黄很聪明的。”
“它平时不扑人,也许是那日我们讲话挨得近,回家后大黄闻到你的味道记住了,这会儿见到人,它有些激动。”
周舟闻言又去看大黄,大黄在山坡上等着,还回头看他们,好像纳闷他们为什么走这么慢,周舟会心一笑,突然没那么怕它了。
武宁让郑大娘卸下背篓,换自己背上,起身那一瞬间不由感叹:“这死沉,伯娘你还带了啥啊。”
郑大娘听到这句话突然笑起来,武宁莫名其妙,他也没说什么啊。
郑大娘没解释,她摸摸武宁的头,只说:“你们娘俩可真像。”
武家的房子有两座,一座是两房草屋,这是武宁爷爷早年建的,后来武阿叔成亲,草屋用木头修缮过,房顶换了瓦片,可能是有人气,老屋竟还十分坚固。
如今也还用着,一间用来放杂物,另外一间拆掉了泥墙,和堂屋相通,直达厨房,武阿叔平时处理猎物都在这里完成,灶头也还好好的,过年过节会用来煮大肉。
就是屋里有点“空”
,说不出来的感觉,周舟站里面讲话似乎有回音,风从堂屋穿过,很舒服,夏天坐在这里头休息纳凉倒很好。
“你看,这是我爷爷给我做的秤。”
武宁在老屋找出来一把小小的杆秤,秤杆只有正常长度的一半,称盘是用竹片编成的小簸箕代替,周舟接过来仔细看,小杆秤做得精巧,不仅挂物的称钩是相匹配的小勾,连秤杆上的称花都逐一刻上了,可见武宁爷爷的用心。
“我其实不太记得爷爷了,他在时我还太小,阿爹经常秤猎物,我也闹着要秤,爷爷就给我做了一把。”
武宁拿出来玩了一会儿,又放回去了。
武家另一座是青砖房,是个两层的房子,旁边有个小厨房。
因为是最接近后山的地方,为了预防野兽袭击,武阿叔当年建房子特意交代四面的墙都要厚几分,砖头用得也比别人多。
一楼进门是堂屋,两侧有房间,绕过堂屋供台往后走还有一间,没有后院。
一间大的爹娘住,一间小的武宁住,另一间空着放东西。
“这座房子用了可多砖和木头了,因为要建二楼,要立柱子支撑,楼上的地板也要用刨平的木头做底,真的花了好大大价钱。
树也是阿爹在山上一棵一棵寻的。”
武宁凑到周舟身边小声说:“不过我阿爹说啊,他不养小子,也不用养小子的一大家子,只用养我一个,钱花得值当,嘿嘿。”
周舟也跟着笑,还真是这个理。
两人“噔噔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