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高二公子的脸已经黑成炭了。
这小子一点证据没有,就来府衙把他们高家给遛了一场。
这比他人证物证俱全攀扯出高家都让他难受!
高二公子心中愤懑,却一句话也不能说,不然就是自己往坑里跳。
高修远可以蠢,他这个高家的掌权人不能蠢。
高二公子朗声道:“既没人证物证,此女子的攀咬就做不得数,还望府台大人能严惩恶意攀咬他人的女子。”
王知府会意。
这就是要将锅甩到这名叫暖烟的女子身上。
如此一来,倒是将此事影响降到最低。
王知府看向因用刑而趴在地上的美艳女子,问道:“辱没我东阳府童生的名声,还随意攀咬他人,暖烟你可知罪?”
暖烟浑身一颤,恐惧随之传遍全身。
之前她拦车时,那陈砚并未有功名在身,如今有了功名,就是她以贱籍诬陷童生,一旦定罪,她被打死都有可能。
暖烟急忙求助般看向高管事,高管事却恶狠狠地盯着她,仿佛要她立刻去死。
暖烟浑身的血都凉了,之前高管事抱着她时的浓情蜜意,还承诺有高家护着,必不会让她有事,如今却将所有事都推到她身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6章抖落(第2/2页)
她虽是贱籍,可她想活着。
暖烟恨透了高管事的无情,当即往地上重重一磕头,哀切道:“大人,奴家与陈童生从未见过,何必要陷害他?是这高管事将高家要对付陈童生的事与奴家说了,还承诺若奴家能为高家办成此事,高家就为奴家赎身,奴家方才做出这等错事,还望大人为奴家做主!”
她连着磕了好几个响头,额头破皮流了不少血。
殷红的血顺着苍白的太阳穴流下,更添了几分凄美,让不少士子怜惜。
一时间,堂下哗然。
陈砚没想到还能有意外收获,看戏的兴致大涨。
高二公子死死咬着牙,恨不能用目光杀死高管事。
高管事大惊失色,几乎是咆哮:“大人,她胡说,小的根本没见过她,都是她为了脱罪胡乱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