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从小到大,‘野种’这个称呼就伴随着他。
不管他换多少家学校,有关母亲的传言就会在这个学校不胫而走。
他知道这是裴家那对母子的手笔。
当他被父亲带进裴氏大厦时,那些鄙夷的目光几乎要将他刺穿。
“裴家的私生子”这个标签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身上,怎么都摘不到。
裴延彻永远那么傲慢,那么高高在上,看他就跟看垃圾一样。
即便他卑微求和,想要与他和平共处,也得不到一丝尊重。
“阿年?”母亲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你刚刚在想什么?”
“我没想什么。”他几口吃完了海鲜粥,将碗推到一边,“我吃饱了。”
沈秋蓉看着儿子憔悴的脸,又叹了口气,“唉,都怪我,没能给你一个好的出身......”
“妈!”沈逸年打断了她的话,“我从来不后悔成为您的儿子。”
沈秋蓉的眼睛湿润了,声音哽咽。
“可你明明很优秀,一点都不比裴家那位差,却因为我,处处受打压,妈真的很心疼你,也很自责。”
沈逸年深吸一口气,“妈,这不是你的错,错的是这个只看重名分的世界。”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有能力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沈秋蓉望着儿子,欲言又止,最后小心翼翼地问。
“这个项目成了,董事会那边真的会认可你吗?”
“嗯,父亲已经给我铺好了路了,而且我也做了布局。”
沈秋蓉惊喜,“你什么时候布的局,有几成把握?”
“裴延彻不在的这些年,我一直在努力,父亲也在帮我。”
沈逸年眼眸微眯,眼里透着一种势在必得的气势。
“如今董事会十三人,已有五位明确支持我接手集团的核心业务。”
“只要这个项目成了,王叔也会转向我。”
沈秋蓉蹙眉,“可这也才六人啊。”
沈逸年沉默了片刻,“还有一位是奶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