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瞪你兄长做什么?他说的话哪个字有错!”
萧侯爷怒极,提起军棍朝萧峥膝下猛力一砸。
“跪下!”
萧峥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我亲自打他三十军棍。”萧侯爷一字一句,“再罚祠堂跪满三个月。张祭酒,这样处置,可还妥当?”
张祭酒自然没有二话,点了点头。
见他颔首,萧侯爷立刻扬棍。
第三棍、第四棍……
萧夫人在旁哭得昏天黑地,却不敢再拦。
到第三十棍时,萧峥的背脊已经彻底湿透,血水从后背一路淌下,汇成一片,像一口沉默的红井。
萧侯爷收了手,扔下血迹斑斑的军棍,“送祠堂,三个月不许离开。”
萧峥此时已经起不来了,两个侍卫架着他往外走,青砖地上留下一道道深色血痕。
萧侯爷仍背对着那方向,一言不发。
直到脚步声将至院门前,他才侧头,朝那背影望了一眼,眼底满是红血丝。
——
清和苑此时渐渐安静下来,她们来这里,就是为了看花神入像。
如今花神都走了,她们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人群很快散去,唯有一位夫人,并不着急离开,是定南侯章家的主母,章夫人。
章家原本是京中顶级世家,世袭定南侯爵位,几年前被外放,最近才调回京中。
章夫人许久没回京了,看什么都是新奇的。
她目光随意一转,忽然定在远处人群散开的方向。
一道瘦削的身影低垂着眉眼,神情落寞地走过。
她穿着素色的襦裙,模样清清浅浅,不甚惹眼,可那张脸……
章夫人瞳孔骤然一缩。
——
沈明姝第二天就乖乖拿着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