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悲声:“求求您救救我家少爷吧!他在北衙大牢里,还不知怎样受苦!”
同样一个人,他作为鲍维宏侍从的求救,和他作为七恨的调侃,是在同时发生。
七恨并不是侵占了这个人,只是借用了他这段时光里的一个片面。恰是如此,才如此不着痕迹。
鲍玄镜将他扶住:“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真的没事吗?”鲍维宏的侍从抬起头:“你确定朔方伯已经埋葬了一切?”
鲍玄镜只是看着他:“你站在地藏那一边吗?”
“你们之间的事情,与我无关。我既没有干涉祂对你的出手,也没有告知祂你的情况。”侍从道:“我相信命运会将更好的那个留下来,做我永恒的朋友。”
“我还能永恒吗?”鲍玄镜问。
“我相信你有永恒不磨的意志,倒也不必在我面前表演消沉。”侍从笑了笑:“再怎么示我以弱,我也不敢小看你啊!”
“好吧,那么现在我还活着。”鲍玄镜说。
“地藏也还没有死。”侍从笑道。
鲍玄镜没有笑:“你刚才说——我的情况?”
侍从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来。
在那只粗糙的大手里,有一些简单的念头正在浮沉。
那是朔方伯鲍易死前的些许残念——
“姜真君说他的生死大敌……最后的线索,就藏在那家客栈里。”
“小玄镜忽然提起霸府仙宫,提到田安平。”
“苗汝泰作为苗家人,又那么顺利地找到了观澜客栈。以及观澜天字叁号客房里,错综复杂的各路人马……”
“伯昭,仲清……我父……我的鲍氏……”
便是这些零零碎碎的没有结果的念头,不构成什么完整的思考,却让鲍玄镜的表情一黯再黯。
鲍玄镜松开了他的手,慢慢蹲了下来。
小小的公子,和高大的侍从,就这样被门槛分割,隔着门槛对视。
“你要怎么帮我呢?我的朋友。”鲍玄镜问:“我又能帮你什么?”
高大的侍从跪在那里,双手撑地,卑微地低着头:“我会怎么帮你,你很快就可以看到。至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