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央本想反驳,但一想到大哥跟苏糖一样,接受的是汉族教育。
大哥在意的,苏糖应该也会在意。
那他以后就注意点,在没有跟苏糖正式表白前,只悄悄跟她好。
“阿布,知道了。”
苏糖现在睡的是丹增以前的房间,她正犹豫着要不要让给他,自己搬去跟阿依挤挤时,却被丹增阻止了。
“晚上我跟德莫挤挤就行。”
一想到她睡在自己以往睡过的床上,丹增的心里像是燃烧着一团火焰。
“谢谢阿布。”
丹增却站在门口没动。
苏糖反应了过来,大哥这是在等她的贴面礼吗?
可是大哥不是在部队接受的汉族教育么,怎么这么在意家乡礼仪?
在苏糖纠结时,丹增笑了笑:“苏糖,宁切拉姆(晚安)。”
“阿布,晚安。”
回到房间后,丹增将指腹放在鼻息下闻了闻。
刚才他给苏糖戴项链时,指腹上似乎沾染了属于她的香气。
莫名的令人着迷。
德莫听说大哥要跟自己一起睡,小嘴巴上都要挂油壶了。
他觉得大哥跟二哥都不是好东西,都想跟他抢姐姐。
等过几天的焚香节上,他要把大哥、二哥画在叶子后面,悄悄的烧掉,诅咒他们以后远离姐姐。
姐姐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哼,以后他要好好上学,比在京都上大学的三哥还厉害,将来给姐姐赚好多钱,让姐姐只喜欢他一个人。
苏糖有些睡不着,降央冲动吻了她,却没再提及那件事情,但明显比以前热络多了。
大哥给她的感觉怪怪的,似是两人上辈子曾经见过,但她却想不起自己跟这张脸的故事,按理说大哥这张脸应该令人过目不忘。
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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