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就要被王嘉胤破关而入!”
他又想了想:
“那...称病呢?装病你总会吧?”
“就说你突然得了急症,臥病不起,无法领兵。”
邓阳哭丧著脸:
“好像...也不太行,那侯彬可是亲眼见到过我,一点毛病都没有。”
“再说了,刚刚接到调令就病倒了,任谁能看出来我是装的。”
江瀚耸耸肩,摊开手,露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那没办法了。
“邓將军,你就等著去寧武关,跟那王嘉胤轰轰烈烈地血战一场,为国尽忠吧!”
“我会给你烧纸的。”
邓阳听罢,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哀豪起来:
“將军您再想想办法,救我一命!”
“只要这次能渡过去,以后我邓阳这条命,就是將军您的!”
江瀚看著他这副熊样,也是有些无奈。
“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就再想想办法。”
他转身走到帐中的舆图前,目光在上面缓缓游移。
按照歷史的轨跡,王嘉胤应该就是在今年,死在了曹文詔的手上。
这个转折点很重要,这直接导致了山西的义军群龙无首,陷入了各自为战的境地,起义军至此陷入了一个小低潮。
所以江瀚决定出手帮一把王嘉胤。
毕竟王嘉胤要是现在要是死了,官军必然会腾出手来,清剿其他反贼。
到时候自己也会暴露在官军眼皮底下。
所以,无论如何,江瀚都得让王嘉胤再多活一段时间,让他替自己分担压力。
当然了,要是能够藉此机会,把邓阳安插到更重要一点的位置,那就更好了!
江瀚的手指在舆图上缓缓移动,最终落在了汾州府及其周边的区域。
“王嘉胤兵败河曲,想要东山再起,最缺的就是粮草。”
“从他的突围方向来看,王嘉胤这是盯上了汾河平原啊。”
江瀚手指点在舆图上,喃喃自语。
汾河平原,沃野千里,是整个山西最精华、最富庶的粮仓。
只要能打进去,隨便抢几个大户,三千大军一年的嚼用都不用愁了。
说实话,江瀚自己也眼馋这块地方很久了。
但如果他贸然一个人衝进这心臟地带,必然会成为眾矢之的。
到时候,別说抢粮了,恐怕山西的各路官军,都会放下对王嘉胤的追剿,转过头来先把江瀚给弄死。
但...如果能想办法,把王嘉胤这义军,也给引进来呢?
到时候他们两部人马,一南一北,同时在汾河平原上开抢,想必压力会小很多。
想到这里,江瀚的眼睛越来越亮!
他挥手招来邓阳,分析道:
“你看,王嘉胤从河曲过来,想要进入汾河平原,就必须翻过吕梁山脉,其他路程太远。”
“第一条路,就是北线,从你要镇守的寧武关进来,攻破静乐县。”
“第二条路,就是先南下,先打岢嵐县,同样可以威逼静乐县,继而打开进入汾河平原的通道。”
邓阳看著舆图,附和道:
“是啊,就怕王嘉胤走北线,这种可能性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