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面堵住他们的退路,那他们可就成了瓮中之鱉了。
江瀚看著李自成那一脸焦急的模样时,立刻就明白了他的心思。
他连忙摆了摆手,安抚道:
“放心,我是不会接受招安的。”
“我江瀚岂是那种言而无信、贪图富贵之人?缓兵之计罢了。”
“缓兵之计?”
李自成皱著眉头,脸上依旧写满了不信。
江瀚无奈,知道不解释清楚,恐怕难以打消李自成的疑虑,甚至可能影响到日后双方的关係。
他只好將自己的计划,大致地和李自成讲了一遍,只是隱去了一些细节。
“我打算改头换面!”
“以后我就用上山虎的匪號在山西活动了,麾下部队也改成安塞营,等到日后时机成熟,再重新立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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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自成听罢,心中疑虑渐渐消散了大半,但还是有些將信將疑。
毕竞,这计划听起来,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江瀚见他还是不肯信,便笑了笑,说道:
“口说无凭。”
“这样吧,过几日,我们要出去打粮,你若是不放心,不如就在我这营中小住两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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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你跟来一起看看,我是怎么改头换面的。”
话已至此,李自成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便答应了下来。
他本以为至少要等上三五日,谁知仅仅待了不到一天,江瀚就派人来找他,说是已经准备妥当,让他即刻出发。
李自成连忙赶到大堂,只见大堂內除了江瀚,还有另一个汉子在等著了。
那人身材中等,穿著一身还算齐整的衣,將自己捂得严严实实,漏出来的眼睛里带著几分精明和諂媚。
江瀚指著那汉子,对李自成介绍道:
“我介绍下,这位是武庄的守备,贺磊贺將军。”
贺磊听罢,连忙打断江瀚:
“哎,將军,出门在外,还是叫我外號,一片石,这样比较稳妥,免得被人听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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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瀚哈哈一笑,连忙拱手道:
“在下疏忽了,一兄弟,这位是李自成,號闯將。”
贺磊连忙朝著李自成见礼,显得颇为热情:
“闯將是吧,久仰久仰。”
李自成也只好跟著拱手还礼,心里却对这官匪勾结的荒诞场面感到十分惊异。
贺磊与李自成寒暄了两句,便立刻迫不及待地转向江瀚:
“江將军,哦不,上虎兄弟,我已经替你挑好了目標!
保管你满意!”
他压低声音,“那家姓郑!
就在离此地不远处的温泉镇上!
郑家可是圆百里名鼎鼎的巨富!”
“从咱们楼山过去,快马加鞭,不到天就能赶到!”
江瀚有些好奇:
“怎么挑了这家?”
提起这郑家,贺磊更是两眼放光:
“兄弟有所不知,这郑家,明面上是做粮食布匹生意的。”
“可实际上,他家是跟著汾州府介休县的范家屁股后面发財的!”
“郑家和范家可是姻亲!”
“范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