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
这可把王承恩气得够呛,街面上乱成了这个样子,这帮小吏们还有心思在这里赌钱!
他上前一脚踢翻牌桌,让手下把这帮小吏全绑了,等他问清楚情况再说。
王承恩还以为延安府所有的官员和小吏都被叛军杀光了,结果一问才明白,原来江瀚只砍了知府张辇一个人的脑袋,其他人都还留着。
可没了主官,府里的行政体系早就瘫痪了。
同知、通判等人整天缩在家里猫冬,连个面都不露;
而这帮小吏们也乐得没人约束,整日就在衙门里厮混。
王承恩忍无可忍,命人把这帮小吏拖出来,每人赏了一顿结结实实的板子,打得一群人鬼哭狼嚎。
第(1/3)页
第(2/3)页
打完后,他才冷着脸下令道:
“去!把延安府的其他官员都给我叫来!”
小吏们捂着屁股,哭丧着脸跑去传话。
等了好一阵,赵同知和王通判才慢吞吞地赶到府衙,前来拜见王承恩。
王承恩一见这俩人就火冒三丈,劈头盖脸地质问:
“你们一个个都窝在家里干什么?”
“没看见这府里乱成什么样了吗?”
赵同知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摊手道:
“王总兵明鉴,我等实在是无能为力。”
“那姓江的匪首把府里的衙役、狱卒杀得一干二净,我们手底下连个人都没有,还能怎么办?”
王承恩眯起眼,语气不善:
“那他为什么不杀你,莫非你们投了贼?”
此话一出,赵同知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急得跳脚:
“王承恩!我警告你,你别血口喷人!”
“我等忍辱负重,是为了保全延安府的百姓!你竟敢胡说八道,污蔑我等投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