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饿得连刀都拿不稳,拿什么去剿匪?”
李立远咽了口唾沫,又硬着头皮道:
“那要是剿不了匪,就雇他们清理商道,帮咱们押运货物,总能行吧?”
“咱们多雇点人,壮壮声势,兴许那姓江的就不敢再来了。”
他语气越来越弱,声音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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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你的狗屁!”
李世昌气得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花瓶都晃了晃,
“你知不知道请动卫军得花多少粮食?!他们出动五百人,就敢问你要三千人的口粮!”
“你好好算算,要清理商道,得砸进去多少银子?”
他的嗓子几近嘶哑,眼中血丝密布,恨不得一巴掌死这两个蠢货。
就在这时,下人跌跌撞撞跑进来,气喘吁吁地喊道:
“老爷,庆王府来人了!”
“听说是个姓王的公公,正在知府衙门,点名要找您!”
李世昌一听,脸色瞬间煞白,冷汗刷地冒了出来。
王府的人怎么都来了,隔着这么远,看来是几个月的月例没交上去,庆藩的人终于坐不住了。
他顾不上再教训两个儿子,慌忙带着李立远和李立辉,匆匆赶往知府衙门。
一进府衙大堂,就见知府张辇高高坐在上首,一言不发,旁边还坐着个面容阴鹜的太监。
堂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李世昌心头一紧,忙不迭上前告罪:
“张大人,小人来迟,还请恕罪,还请恕罪!”
随即转向那太监,卑微地躬身道问道:
“小的见过王公公,王公公远道而来,舟车劳顿,不知有何吩咐?”
可谁知,张辇和王公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坐在椅子上自顾自地聊着天,直接把李家父子三人晾在了一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