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接过话来:
“就是,上次姓江的好像就来过米脂,咱们的人远远瞧了一眼,那阵仗,浩浩荡荡不下一两千人马。”
“行走坐卧,跟那些卫军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最关键的是,他们每天竟然能吃上三顿饭!”
“咱们去望风的兄弟都没敢靠近他们,生怕被当成细作抓去砍了。”
这话一出,蝎子块拓养坤更是炸了毛,指着赵胜怒道:
“哼!姓赵的,你怕不是被卢涛收买了,要拿咱们弟兄的人头来换自家富贵?”
“你问问其他弟兄,咱连卫所军都干不过,哪来的能力跟这种一天三顿的官军玩儿命?”
一时间大堂里尽是质疑之声,好几个激进的汉子已经抄起了家伙,摩拳擦掌,只等张存孟一声令下,就要把赵胜绑了。
只是碍于最上首的张存孟没出声,才没有第一时间动手。
赵胜站在堂中央,面对这乱糟糟的场面,轻轻叹了口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破旧的袍角,心中一阵苦涩。
想他一介秀才,本该寒窗苦读,金榜题名,衣锦还乡;
第(2/3)页
第(3/3)页
谁料世道逼人,竟落草为寇,沦落到跟这帮泥腿子挤在一处混日子。
本来大好前程,硬是被逼上了梁山,成了个反贼......
赵胜看着周遭怀疑的目光,摇了摇头,缓缓开口解释道:
“掌盘子,各位兄弟,我赵胜肯定不会拿弟兄们的人头去换自家富贵,我另有打算。”
“还请诸位听我慢慢解释。”
张存孟面无表情,不咸不淡的问了一句:
“二弟,那你就和咱们好好讲讲,你是怎么想的,为什么私下答应了那卢涛。”
“要是讲的不好,那就休怪我不讲兄弟情面了。”
赵胜深深地看了张存孟一眼,旋即开口解释道:
“掌盘子,我不是想打那帮边军的主意,而是想打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