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走在前头的正是李家老爷李世昌,五十多岁,精神奕奕,身著锦袍,满脸笑容。
李老爷身则是李家二公子,李立辉,年纪不过二十五六,左臂半只袖管空荡荡地垂著,脸上挤出一抹阴沉的笑容。
门口的女婢更是早早列成两排,低头躬身,齐声道:
“恭迎江大人!”
看著这阵势,江瀚脚步一顿,愣了一下。
这李家人,摆出这么大的阵势,是想干什么
李世昌远远瞧见人群中的江瀚,快步上前,十分热情:
“江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快请进,今日特地准备了薄酒一杯,还望您赏光。”
江瀚回过神,连忙推辞:
“李老爷客气了,在下一介行商走卒,当不得这等场面。”
李立辉也上前一步,引著江瀚往酒楼里走:
“江大人客气,里面请!”
江瀚被这父子俩的热情弄得有些摸不著头脑,只得跟著他们走进酒楼。
大堂里,整个一楼已经被全部清空,只留下一张大圆桌孤零零地坐落在大堂正中央。
四周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桌上早已摆满珍饈佳肴,八荤八素八冷八热,样样色香味俱全,连酒壶都是鎏金打造,奢华得让人咋舌。
江瀚暗暗吸了口气,李家这是下了血本啊。
落座后,李世昌频频举杯,言语间儘是恭维:
“江大人年少有为,今日来我安塞,真是我县之福啊!”
说罢他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笑得眼角皱纹都挤成一团。
江瀚陪了一杯,淡淡道:
“李老爷过奖了。”
他虽面上带笑,心中却始终紧绷著一根弦,不敢完全相信这父子俩的热络。
几杯酒下肚,气氛越发融洽。
李世昌拍著桌子感慨:
“想我李家初来乍到,也算略有薄產,可惜啊,总是少了些为本县出力的机会。”
“今日得见江大人,我这心里是真有了底!”
这话说得恳切,仿佛江瀚真是他们盼了多年的贵人。
江瀚听著这话,面上应和,心里却越发疑惑。
李家这態度,和传闻中那飞扬跋扈的模样实在对不上號。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世昌终於放下酒杯,笑容不减,却多了几分郑重:
“江大人,今日请你来,除了宴饮,还有一事相商。”
“实不相瞒,我对江大人您手里的水泥方子很感兴趣,愿意出重金买下,一千两如何”
此言一出,包间里安静了一瞬。江瀚放下筷子,心中冷笑连连,重金一千两
他定了定神,隨口扯了句谎:
“这方子可是我祖传下来的,卖了可不好和祖宗交差,恕难从命。”
开什么玩笑,自己这方子怎么可能卖出去,卖出去不就烂大街了吗
攥在手里,想怎么定价就怎么定价,岂不美哉
李世昌並未动怒,反而笑得更深:
“江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