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刀和哨棍当作制式武器。
我作为一个赶路的,腰里踹一把柴刀开山涉水,这很合理吧
我为了在崎嶇的山路步行,手里拿著根登山杖,这也很合理吧
那我为了防范流民,一不小心把柴刀头安在了登山杖上,那就更合理了。
別看这些流民可怜巴巴的样子,要是被他们找到机会,將你洗劫一空算是好的;
碰见饿急了眼的,是真的会吃人的。
面对闪著寒光的刀锋,饥民们顿时作鸟兽散,转眼便跑了个没影。
行至城墙外,路边隨处可见拋尸的深坑,倒毙於路旁的尸体,奄奄一息的饥民......
哀鸿遍野,臭气熏天。
江瀚感觉自己就像走在地狱里,浑身不適,逃也似的衝进了安塞县城。
一进城门,景象便截然不同。
虽然仍有零星的乞丐在街边乞討,但比起城外的惨状,已是天壤之別。
江瀚有些诧异:
“这些饥民这么守规矩寧愿饿死也不进城討口饭吃”
正当江瀚疑惑间,一队快班捕快从街角匆匆赶来,手持水火棍,將那些乞丐连打带骂地赶出了城门。
“快滚!县尊大人心善,见不得有人饿死在城里!”
江瀚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怪不得城里又是另一番景象。
无奈的嘆了口气,他找人打听了一下城里最大的客栈,路人指了指道路尽头:
“沿著这条路走到底,就在县衙对面。”
江瀚一行人来到客栈,店小二见有生意上门,立刻殷勤地迎了上来:
“客官,您是要住店还是吃饭”
“先吃饭,晚些再住店。”
江瀚隨口吩咐道,
“给我找个安静的地方。”
小二连连点头,领著眾人上了二楼,找了个靠窗的房间。
“客官,这位置可还满意”
“临街风景好,但绝不吵闹。”
江瀚淡淡点了点头,隨即招呼眾人坐下吃饭。
饭菜上桌,虽不算丰盛,但在这乱世之中已算难得。
江瀚一边吃饭,一边在脑子里列出需要购买的物品。
“硫磺硝石,先来个1000斤,火药的改进要提上日程了。”
“然后还得採买些铁料,目前冶铁不现实,只能想办法买一点儿。”
“也不知道钱还够不够用,要是把水泥卖出去了钱还不够,那就又要去找几个富户借点钱了。”
正思索间,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喧譁声。
江瀚眉头一皱,探头往窗外看去,只见一个妇人正不停喊冤,旁边还围著一群衙役,试图將妇人赶走。
那妇人跪在县衙门口,口中不住地哀求:
“大人,求求您放了我家那位,我从了还不成吗”
江瀚有些诧异,望向一旁伺候的小廝:
“这是怎么回事儿”
那小廝伸著脖子看了看窗外,一副瞭然模样:
“嗨,我当谁呢,这不是赵二家婆姨吗又来县衙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