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江瀚难受的模样,董二柱一脸关切:
“瀚二哥,你没事吧,就一只人手而已,咱总兵的脑袋都砍过,还怕这点事儿”
江瀚瞪了董二柱一眼,骂道:
“你他娘的又不是没看到,那锅肉汤有多噁心!”
董二柱撇撇嘴,看著呕吐不止的江瀚:
“瀚二哥,一只人手而已。”
“我听他们交代说,这手就跟蹄子似的,搁在嘴里一抿就化......”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江瀚一脚踹在屁股上。
“滚!”
江瀚来不及跟柱子算帐,刚刚强压下去的恶感又涌了上来,於是他靠著院墙又开始乾呕起来。
董二柱挠了挠头,不知道哪里又说错了话。
“我说柱子,你怎么又把旗总搞吐了”
黑子摇了摇头,看著围墙旁不停乾呕的江瀚,嘆了口气:
“你说旗总当时砍总兵的头,眼皮都不眨一下,怎么看见一只人手就受不了了”
一旁的邵勇则是关切道:“你们说江大人还得吐多久,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黑子指了指一旁几个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流民,开口道:
“且等著吧,咱们先找个地方把这些人都赶出去,然后再把屋子收拾出来,不然晚上没地方睡了。”
......
几人简单收拾了院子和窑洞,隨后便各自住了进去;江瀚和柱子一间,黑子和邵勇一间。
夜幕降临,院子里一片寂静,几人无事可做,便凑在一起喝酒聊天。
火炕上,黑子一边喝著小酒,一边看著江瀚:
“旗总,你今后怎么打算这么多人,咱们总不能白养著吧”
江瀚一脸陶醉的小酌了一口,看向黑子:
“打算什么打算”
黑子急了,放下酒碗就开始数落江瀚:
“当然是粮食了,咱们现在可是坐吃山空,一点儿进项都没有。”
“旗总你倒好,大方的不行,看见穿到少的就塞匹土布过去。”
提起这个,黑子就一脸肉疼:“咱就是有座金山,也经不得起旗总你这么造啊。”
黑子一根根的掰著手指给江瀚算帐:
“我今天看了看,咱们从刘家庄弄来的粮食都吃的差不多了。”
“刘家庄弄来的银子和从蒙古人身上缴获的银子,也差不多都换成了粮食。”
“现在剩下的粮食最多还能撑三个月,银子只剩五千多两了。”
“我可打听过了,延安府附近的粮价早就涨上天了,十两一石,跟抢钱一样!”
江瀚听了半晌,一脸惊奇地看著黑子:
“我说黑子,没看出来啊,你还是个搞后勤的材料!”
“算学也不错,黑子你小时候上过私塾”
身旁的董二柱也很惊讶,相处这么几年,还不知道黑子懂算学:
“黑子,没想到你小子人模狗样的,小时候竟然还念过私塾”
提起小时候,喋喋不休的黑子突然沉默了下来,狠狠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