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墨镜早已推上发顶,眼眸睁得圆亮:“喜欢一个人,竟能忍这么多年?”
“爱有很多种,”查泽名语声悠远,“有时候,看着心仪之人活得欢喜,便已足够。”
“我不得喔!”万盈月皱了皱鼻子,愤愤握拳,带着几分霸道,“喜欢的东西就要拿到手,得不到就应该毁掉!”
查泽名包容地看着她:“你这般,也是一种真性情。月丫头,人各不同,即便一同长大,心性亦迥异,表达情意的方式自然千差万别。说到对感情义无反顾,我们这些人都不如你祖上这对,卓柯和紫仙姑娘真是让我羡慕又嫉妒。”
他忽想起那日在道观见她与一众小辈嬉闹的光景,随口问道:“同祖爷爷说句实话,你对我家嘉良可有感觉?”
“Feel这种事,很难讲的。”万盈月嘿嘿一笑,坦荡得近乎无情,“没有。”
查泽名眼中掠过惋惜,转过头,再次望向墓碑上那张永远年轻的照片。
爱本就是最难说清的事。
就算无畏付出,也未必会有回报。
可有些人,偏偏甘愿付出,不为结果,只因心甘。
“你们这一代,和我们那时大不同了。”他似有感慨,“最重要的是选你真心喜欢的。男也好,女也罢,真感情最难得。不止爱情,人生中任何一份真挚的感情都值得珍惜。就像你身边这些保镖,他们对你忠心无二,这份情义也是很多人一辈子都求不来的。”
一旁的阿泽、阿鬼、阿九闻言,脊背又挺直了几分,眼底有光。
“那是!”万盈月扬起下巴,笑容粲然,“查祖爷爷,你渴不渴?我这儿还有咖啡……”
不远处,万鲍望着孙女与长辈言笑晏晏的模样,唇角浮起一丝宽慰的笑意。
只要囡囡愿意,没有这丫头聊不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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