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去,也到吃午饭的时间了。
程娟接到程时的电话,也回来了。
程时把这事跟他们说了。
程永进半天都没说话。
他心里滋味陈杂。
虽然知道刘建设已经容不下他们,而且程时不是池中鲤鱼,而是有一日要腾空的鲲鹏。
迟早是要搬走的。
可是他把一生中最好的年华,都给了机械厂。
住在这里,是因为信念,也是念旧。
现在一离开,就彻底断了联系了。
程时说:“爸,我知道你舍不得那些老伙计,反正纺织厂离机械厂也只有几站路,你要想回来,可以随时回来。”
程永进点头:“好。”
程娟:“爸,我们这是越过越好了,你应该高兴才是。”
程时说:“对,往后日子只会越来越好。房子会越住越大。”
程永进脸上才露出笑脸来。
程时打了个电话给纺织厂。
纺织厂果然派了个小货车来。
可怜程时家所有破破烂烂,包括家具,锅碗瓢盆,衣服连带机床都没能装满那个小货车。
程时还扔掉了一些蔡爱萍攒下来的玻璃瓶,易拉罐什么的。
蔡爱萍本来心疼得不行,要捡回来。
可是程时说:“以后我就是一个公司的董事长了,家里还全是这个太掉价。”
她也只能算了。
领居们有一些下来送行帮忙。
有些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那只叫焦糖的猫一直在程时脚边蹭着。
这几天莫晓溪不在家,它又天天跑到程时这里来蹭饭,睡在程时这里。
程时不忍心丢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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