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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时宴洲有些疑惑,又敲了两下门,
林微紧张得全身紧绷,感官在刺激和恐慌中被无限放大。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顾景程每一个动作带来的战栗,
也能清晰地听到门外时宴洲的声音,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境地,和身体上传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
她既害怕又沉溺,只能将滚烫的脸深深埋进顾景程的肩窝,
嘴唇贴在男人的胸口,发出细微压抑的呜咽声。
顾景程感受着她的紧绷,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
他更加刻意地放缓了动作,磨人般地一下一下,
让她充分体会。
时宴洲黯然神伤,微微不在办公室。
这些天,她像是故意在躲着自己一样。
是哪里出了问题?
以前,林微从来没有这样过。
直到那脚步声渐渐消失,
林微紧绷的神经才猛地一松,
虚脱般地瘫软在顾景程怀里,
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红得不像话,
眼里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
又羞又恼地瞪着他。
顾景程却心情大好,
拇指爱怜地擦过她殷红的唇瓣,声音沙哑性感。
“走了……顾太太,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
那继续”
顾氏集团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小人得志气息。
顾轩大喇喇地深陷在,原本属于赵绮罗的真皮总裁椅上,
双脚搁在光洁的办公桌上,鞋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晃动着,
鞋底甚至沾着些许未干的泥渍,就那么蹭在昂贵的桌面上。
他面前,一排往日里在公司德高望重、说一不二的元老们,
此刻战战兢兢地站着,连大气都不敢出。
一个个低垂着头,眼神躲闪,恨不得将存在感降到最低。
他们每一个人,都曾或多或少地轻视嘲笑过这位“废物”少爷。
他们都坚信,这个草包少爷迟早会被边缘化,最多拿点干股混吃等死。
谁能想到这个草包…怎么就一朝翻身,坐上了这张椅子?
财务副总刘意,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却不敢抬手去擦。
他记得,就在上个月的集团会议上,
他还当着众人的面,毫不客气嘲讽过顾轩是个蠢货。
当时他却只觉得痛快,
可现在……他只觉得当饭碗不保。
顾轩倒是很享受这种感觉。
他故意延长着沉默的折磨,目光慢条斯理地从一张张惨白、冒汗的脸上扫过,
欣赏着他们惊惶失措、悔不当初的表情。
半晌,他缓缓开口。
“怎么都站着?以前在我那位‘好母亲’面前,不是都挺能说的吗?”
“李秘书,”
顾轩拖长了语调,语气轻佻又刻薄,
“哦,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