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让她三观炸裂的一幕。
江驰点了根菸,咬在嘴里没抽,单手解开了运动裤的抽绳。
黑色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髋骨上,他手伸进去,掏出个庞然大物来。
温软即便没亲眼见过猪跑,猪肉也总是吃过的。
但江驰那个,显然有些夸张了。
即使是在这种昏暗的光线下,那东西依然显得狰狞。
紫红色的,青筋暴起,还没完全硬起来就已经沉甸甸地垂在那里。
江驰低喘了一声,修长的手指握住那根东西,开始套弄。
「靠……」他低骂了一句,声音哑得不像话,带着股狠劲,「真他妈胀。」温软捂住嘴,大气都不敢出。
器材室里很安静,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和手掌摩擦皮肉的「滋滋」声。
那是温软第一次面对男性的欲望。
赤裸,狂野,带着浓重的动情气息,在这个逼仄的空间里疯狂发酵。
江驰撸得很快,没一会就到了。
他仰着脖子,喉结剧烈滚动,低吼了一声,白浊的液体喷洒在地上,甚至溅到了旁边的排球框上。
事後,他慢条斯理地用卫生纸擦手,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样,好像刚才那个发狠自渎的人根本不是他。
温软等到他走了很久,才敢腿软地扶着墙出来。
从那以後,她再也不敢正眼看江驰。
可越是躲,视线就越是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飘。
看他拿粉笔的手指,看他喝水时滚动的喉结,看他跑步时鼓起的裤裆……脑子里全是那天器材室里的画面。
这种隐秘的窥视,持续了整整两个月。
直到今天。
又是体育课。
这节课要测体测,测完800公尺,温软整个人都要废了。
老师让体育股长去器材室清点一下跳绳,好死不死,体育股长请假了,老师随手一指:「温软,你去帮个忙。」
温软拒绝的话还没出口,老师已经转头去安排男生测引体向上了。
她只好硬着头

